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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旭问：“电话不接，没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是凌哲那个家伙的电话，我可不想听他叽叽歪歪的。”

但是电话一直在响个不停，小妮不耐烦了。

“喂，郑凌哲，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电话那端却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小妮子，是奶奶啦。”

“奶奶？”小妮眉头皱起来“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奶奶叫起来：“小妮子啊，你快回来吧，奶奶觉得很不舒服啊？”

“怎么回事？”小妮着急起来“凌哲那家伙呢？”

“他…他出去帮我买药了。小妮子啊，你快回来吧。”

“奶奶，不舒服就该上医院呢，怎么叫凌哲去随便买药。我马上打电话给他，让他带您上医院去。”

“呃，不用了，也没有这么严重啦，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你知道的——”奶奶唉声叹气的“人老了啊，就是不中用，稍微着点凉，就有点发热，不是太要紧的…”

“真的不要紧吗？那我就放心了。”小妮放下心中的大石。

“呃，也不是说很不要紧…总之，小妮子，奶奶很想吃你做的绿豆海带汤，你快回来做给奶奶吃吧。”

小妮很为难地说：“奶奶，我晚上回去再做行不行？我现在还有事，不能立即回去。”

“但是奶奶现在就想吃…算了，小妮子，你先忙你的事吧，我总不能提出要你把自己的事情往后拖这种无理的要求…唉，人老是真是不行啊，想吃点什么，都没有精力自己做…”

“奶奶，您不要这么说嘛…”小妮为难地看着东旭。

东旭问：“凌哲奶奶病了？”

小妮点点头。

“那你现在快回去看看奶奶吧，我送你。”

奶奶还在电话那端长吁短叹，小妮说：“好啦好啦，奶奶，我现在立刻就回去，你再等个半小时哦。”

小妮挂了电话，东旭把按了电梯。

“东旭哥，对不起啊，还说要请你吃饭的，今天真是不凑巧呢。”

东旭笑着摇摇头“没事的，你请我吃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当然是病人要紧了。”

小妮拉拉东旭的手，说：“明天，明天东旭哥有空吗？我们把日期改到明天好了。”

东旭点点头“明天我应该没有事，就改明天吧。”东旭取消了今天定的位置，并预约明天的位置，不过很不巧，明天的座位已经被订光了。

东旭对着小妮摊摊手，说：“我们的运气看来不太好呢，这家餐厅没有位置了。”

“那只好换一家了。东旭哥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东旭把车开出地下车库，指着全市最高的楼说：“不发别记挂着吃饭了，不如我们明天就上那里看夜景好了。怎么样？陪哥哥看看我们这个城市的繁华吧？”

“那有什么问题。”小妮笑着点头。

看到东旭的车停在门口，凌哲向奶奶举了举拇指，示意计划成功。祖孙二人开心地笑起来。

“唉，下车了下车了，奶奶，快点准备上。”凌哲催促。

奶奶把浸在热水里的毛巾拎起拧干，贴在脸上，顺势躺在沙发上。

“奶奶，会不会太烫了？”凌哲关切地问。

奶奶摇摇头。

“那我再加一条了。”凌哲再把一条热毛巾放上去。

“这样呢？热不热？”

“还好还好。”

门口传来脚步声，凌哲飞速地拿下奶奶脸上的热毛巾，端起茶几上的脸盆，往洗手间一放。

门铃声响起，凌哲摸摸奶奶的脸，满意地一笑，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