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瞪他半晌，冷哼一声：“晚算账。”两人到席时符松蒙已经回来，其余人切地和闵宵打招呼，只有他不动如冰山。见他先前跟着郁晚去，又一个人败兴而归。

闵宵刚迈步，又忽然脚下一顿，反客为主地握住她的手将人拽回来，面对面握着她的肩膀，视线虚虚落在她后。

符松蒙席间喝得猛，早已起了酒劲儿，主动提了两壶酒，一壶攥在手里，一壶“噔”地置在闵宵面前，似笑非笑：“我敬你。”

上吻得也重，牙齿将她的嘴磕得有些疼。隐隐地，她觉到闵宵生气了。心里冒个猜想，郁晚停下推拒，安分让他亲着，果不其然，片刻过后，她听见长廊方向响起恼怒的甩袖声和熟悉的脚步声，渐渐行远。

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看什么？”“我赢了。”郁晚嘁他：“你们两个年岁也不小了。有什么好争的？”

再看郁晚和闵宵成双对地来，大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没人见怪。闹闹吃了一个多时辰，云娘和袁姑娘带着桃玉先行回去休息，剩下几人便不再拘着。敞开了喝酒。

“郁晚，你是要去找我？”“是啊…客人都到齐在等着了。”她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耸一耸鼻，问：“你洗了澡换了衣裳？”闵宵睨她：“脏了。”郁晚“唔”一声，讪讪笑着去牵他的手：“我们快些吧。”

“怎么了？”郁晚不明所以。闵宵沉着睛，带命令语气地说：“郁晚，亲我。”“你在想什么？客人等着呢，你懂不懂轻重缓急？这是调情的时候？”闵宵见她恼火，气势立刻弱下来，一边提防着她后，一边压低声音央求：“就一下。”郁晚嘴里骂骂咧咧，却还是迁就地靠近一步，蜻蜓似地啄了一下。

闵宵上明显松懈下来，撤开手上力气，小心翼翼地分开，声如蚊呐：“郁晚，对不起…”

“唔…闵宵…”她使劲挣扎，手脚并用地推上的人，可闵宵罕见地不收着力气压制她，手臂像绳索般将她牢牢箍着。不用武力本推不开。

“好了吧，快些…唔！闵…”她话还未说完，忽然一阵旋转，闵宵护着她的后背，抵着她压到墙上，吻下来。

他还稳当得很，枪剑亦不落下风。到后来准备的酒都被喝光，符松蒙还嚷嚷着要去酒楼买，被符松萦一掌拍大门，她笑着对郁晚和闵宵：“郁姑娘，闵公，我们先回去歇息了。”

…闵宵上回假醉，这回真醉安安分分睡了一路。郁晚把人扛回家安置在床上，一汗，见他睡得安稳，拿了浴巾胰去偏房沐浴。回来时闵宵依旧没醒，她照常脱去外衣，爬上床铺准备眠。刚一躺下，先前纹丝不动的人。

“当然有！”闵宵严肃地蹙起眉，一字一板：“我赢了。你是我的！”郁晚刚要开反驳，他上一晃，一载她怀里，中仍在喃喃：“不，我是你的。”

匆之人迎面撞上，她脚下急急刹住，一抬，惊喜：“闵宵！”

“丢人还没丢够？”“，那可是我喜的第一个姑娘！我不甘心！”“闭嘴吧你！”“…”郁晚竖着耳朵，听得龇牙咧嘴，一回正撞上闵宵不甚清明的睛。

郁晚朝他们三人挥手：“好，明早大可安心睡到饱，晚上咱们一起过除夕。”符松萦和纶尧推着符松蒙门，在侍从引导下往客房去，隔着些距离还能听见他们的争论声。

“松蒙！胡闹什么！”符松萦连忙呵斥，又为难地看向闵宵“闵公，我弟弟喝醉了。还望多包涵。”闵宵示意她宽心，又正面对上符松蒙，毫无怯地笑笑：“奉陪到底。”郁晚原本还替闵宵一把汗，结果几个回合下来他全然不逊，符松蒙去吐了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