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人还有求于人，郁晚愧疚又歉然地：“我来见因淮老先生，问一问那尊雕成观音像的鸽血红玉石之事，见家中无人便擅自翻墙来，此事是我不对，但我没有看见不该看的。”

绿曲眉骨抬“你竟然知那尊观音像？你从何得知？”“那尊观音像走私到十四州，机缘巧合下见过。”绿曲冷笑一声“果真送去十四州了。”她又诧异更甚“你从十四州来的？”郁晚老实颔首“此事说来话长。”

郁晚心虚地错着手指，萦娘既然是束绪的人，绿曲自然也是站在边北王的对立面，谋反的人是何下场，她在宿孜城没少见，她那日的所作所为定没少让绿曲担惊受怕。

长着十四州人的相貌，却能得边北王室的信任，萦娘到底是何份…“郁晚姑娘。”还未等郁晚细究，萦娘开打断她的思绪“第一回见面时，我便有些话想问你。”不知是不是错觉，郁晚好似看见萦娘的角泛起一丝光，又被眨压下去。她正襟危坐“您问。”

闵宵看在里，未惊讶，实话实说：“他不被允许伍，那日去的地方是边防要地，他不能随行。”背后的目光陡然黯淡。

郁晚坐在廊下看纶尧在院墙边煎药，绿曲挎着一只竹篮从后厨来，作上街采集的农家女装扮，一见着她目光便变得如针般凌厉“你那日偷潜宅里什么？看见了什么？”

她忽然想起那日与绿曲手时惊觉她使的打法与符松蒙的一般，未想到他们竟有这等关联，但转念一想，她那日问了她与符松蒙和十四州符家的关系。

萦娘边牵起一抹浅笑，笑意却未达底，反带着几分苦涩“我本想问问你十四州符家的境况。

但看你年纪尚轻，该当并不清楚，未想到你竟然认识…符松蒙。”郁晚猛地一，心底的猜想烈得呼之，她不自觉提了声音“您和他…？”

若不是祖辈军功累累，外加他那时年纪尚小，怎的都该逃不过株连九族的死罪，她想帮符松萦泪又不太敢，只连连“他还活着。康健，武艺，他的符家刀法很是厉害。”说到此。

晚面对着闵宵，故而未发现她的话一，背后的人眸一颤，瞳孔微缩，目光沉地看向她。

她缓了缓，抬看向郁晚：“郁姑娘，方便借一步说话吗？”郁晚看向闵宵征求意见，见他示意无需陪伴，便：“自然方便。”＊＊＊

在郁晚对面落座。郁晚不动声地打量她，虽一常见的布衣裳，举手投足间却带着礼制严明的门大门规训来的风范和气度。

“我名为符松萦。”这名字与符松蒙一般地从松从草，郁晚瞪着“您是他？”符松萦轻轻颔首，泪不可抑制地涌满眶。她极力压着不掉落“我未想到…他还活着。”郁晚早年在牢狱里将符松蒙的家底听得七七八八，符家主骨叛国。

“原是如此。”郁晚嗫嚅，见背后没了声响，转过问：“萦娘，您还有话要问吗？”她看萦娘神情有异，不明所以却未多问。萦娘微垂着眸“暂无再多了。闵少使好生休养，束绪殿下会想办法尽快将你送回十四州。”

萦娘从房中来，安抚地拍一拍绿曲的肩“宽心，郁姑娘不是他们的人。”绿曲见萦娘作下定论便松了一气，这几日的提心吊胆终归落地，她没再追究郁晚的冒犯，招呼一声径自门。萦娘看一背对着他们在墙边煎药的纶尧，理一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