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说？”

“他本来就像个小孩，说话颠三倒四。”

“不过代表一尊严吧，会有成就和优越，因为那完全是自己获得的。”杨诚燕说“人总是要找到神寄托，都需要在某个方面自觉很优秀，才能心理平衡的面对很多事。有些人游戏打得很好，有些人长得很帅，有些人很会唱歌，可能很多人都不能理解，其实在某些方面有寄托很重要，我只不过寄托在一样比较让人接受的事情上而已。明镜觉得，自己在那方面最让自己满意？”

“诚燕。”明镜说“我喜你。”

“我…”明镜顿了一顿“我也会保护你的，我喜听你的声音。”他伸手搭上她的肩，手指下的肩很纤细“你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吗？”他突然问，认识杨诚燕这么久，他第一次关心起她的生活。

“满意？”明镜淡淡地笑“让我满意的是…后来我能喜上你。”

“想河的时候，没有觉得讨厌我自己。”明镜说，他抬手住额“我有，想吐。”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真的很苍白，着额的手指修长优雅，没有半血。

“啊——酸辣粉好好吃，好辣好辣，好酸好酸，透明的粉泡在那汤里都变成黑的，我吃的时候都要先放在茶里洗一洗，说得我又饿了，我们快过去。”她拉着他的手，到岸边去等渡船。渡上没有几个人，大概因为是吃饭时间，两盏黄灯在渡左右岸边，灯温柔。

“一个人…就算成绩很好，有什么意义呢？”明镜说“没有人会表扬你，也没有人会觉得开心。”

“我觉得——不要以为苏白被带走了，就勉自己忘记发生过的事，苏白是明镜生命里很重要的一分，你不要把过去的事都判断成坏的。”她说“不要因为想的事完了，就讨厌你自己。”

“好。”

她轻轻测过了看他，叹了气，握住明镜的手“我会保护你的。”

“没有人好好保护过你，没有人好好过你，是不是？”她说，抬起看明镜优雅绝的脸“我会保护你的。”

明镜微微一震，像悚然一惊“我…我…”定了定神以后，他凝视着杨诚燕“怎么会这么想？”

“谁能谅我有雨天，所以情愿回你边，此刻脚步，会慢一些，如此决…你却越来越远。”她开就常，音调很轻，没有孙燕姿淡淡颓废的味，是十六岁女孩年轻的声音，有一安静在其中。

“没有吃过？”她拉住他的手“我带你去吃。对了，吃完粉，我们去看彩。”

“那他倒是一也没变，酸辣粉在那边，河对面。”杨诚燕指着怀河对面的某一灯光“很小的一家店，我们坐船过去。”

“呵呵，彩像个小孩。”

“是啊。”她淡淡的笑“一直都是一个人，小时候由福利院的阿姨陪我，后来来读书了，就不大回福利院了。”

明镜静静听着，突然说：“唱歌好不好？”

“我很平静，很久没有这么平静的心情。”明镜说，他的目光慢慢越过杨诚燕，仍旧看着怀河“但是…看着这么一条河，河边这么闹，这么多人这么开心，不知为什么，真的很想…下去…”他摇了摇“不可思议，我知这样想很荒谬。”

“酸辣粉？”明镜说“很辣的？”

她伸手在他的手指上，隔着明镜的手，没有觉到他发，反而觉得有些冷“没有发烧，哪里难受？要不要去医院？”

想河？”

“彩？”明镜怔了一下，有些迷茫“我很久没看见他了。”

“因为一路走过来，你一直看着怀河。”她说“也不说话，像心情很坏。”

“不用了，是心理问题。”明镜说，语气仍然很冷静“我会控制自己的。”

她显然怔

“因为所以不想吃饭是吗？”她微微一笑“不吃饭只会更，我们去吃开胃的东西，去吃酸辣粉好不好？很好吃的。”夜里的明镜，即使神清醒，说话条理分明，却让人觉得脆弱。

河边的路灯放着音乐：“…你能谅我有雨天，偶尔胆怯你都了解，过去那些大雨落下的瞬间，我突然发现…谁能谅我的雨天，所以情愿回你边，此刻脚步，会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