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骨在墙上画了一个“”“你跟着我写一遍，先画一横，再画一撇，再一捺，再一小撇，再一…”方多病跟着他画了一个“戌”字来，目瞪呆，李莲微笑：“像不像？”方多病看了看那图画，再看看那“戌”字，勉：“有像，但这图上有两滴血。”李莲在“戌”字上大大地画了个圈，笑嘻嘻地：“这又如何？”方多病瞠目结地看着那个字，半晌大叫一声“咸！”李莲：“这是一个‘咸’字。咸字从‘戌’，为战斧之形，最早的时候，就是杀人的意思。”方多病喃喃地：“他妈的，这也能给你想来…不过这绣的人，好端端的字不写，却专门编造些歪门邪的字，却是什么用意？”李莲微笑：“用意自然是她只想某些人看懂。”方多病：“不是谁，这人肯定不是魏清愁，魏清愁肯定没懂，否则他不会杀人割，把这八个字描了去，不也就八个破字而已。”李莲微微一笑，方多病又问：“那这个两个小人是什么？”

第二日一早，方多病装模作样向蕲兰解释了所谓图案之谜的秘密，蕲兰果然心悦诚服，十分仰慕，当下让展云飞带路，带领方多病和李莲前往玉华山。

方多病狠狠倒了杯酒，大自己一：“能令魏清愁放着蕲兰女婿不，房烛夜逃走的东西，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李莲也小小喝了酒，忽：“我若不要你下个月吃胖五斤五两，换你件别的事…”方多病大喜，忙：“你要我什么都成！”李莲甚悦，欣然指着白墙上被他画得油腻不堪的痕迹，小小打了个哈欠：“那这就给你了，我睡了。”他施施然脱鞋爬上床榻，想了想伸手从桌上捞走一杯茶，惬意喝下，才倒下闭目睡觉。方多病目瞪呆地看着墙上许多油污，正要破大骂，李莲突地又：“对了，明日蕲兰问起，你要向他善加解释所谓图案之谜…”方多病尚未说话，李莲又：“今天喝了多少酒？”方多病：“三两。”李莲不再声，约莫已梦周公去也。方多病望着墙叹气，一怒气被李莲漫不经心一问再问冲散，要怒也怒不起来，只得寻了块抹布，在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的好夜里，慢慢抹墙。

李莲不理他，用骨敲了敲墙：“剩下两个字，我想了很久。”方多病悻悻：“原来你也会想很久。”李莲：“这个像个瓶的东西，再古怪没有了，我就没想通那是什么玩意儿，一直到我突然明白最后这个字是什么。”他将“”画了来“这是个旗杆，上面系着飘带，古时用以测试风向，其中挂着一个用旗杆影指示时间的晷表盘，太的影指到哪里，就是哪个时辰，这东西叫晷表测影。”方多病听得满脸迷茫：“哦。”李莲这回是真的很同情地看着他：“所以晷表测影的竿所的地方，是很讲究的，这个字是个‘中’字，表示一个特定的地。”方多病仍旧满脸迷茫：“哦…”李莲：“古文中的‘中’字，在‘中’的一竖上下都有两，想必是不会错的。”方多病极其不信地看着他，半晌：“如此说来，这七个字就是‘…华山下，咸日辇中。’，那我们快去华山看个究竟。”李莲：“但这里是瑞州，离华山有七百多里，如果秘密真的在华山，这女人和魏清愁跑到瑞州来什么？”方多病：“这个我怎么知？”李莲：“但瑞州有一座玉华山…”方多病一怔大喜：“那这女人肯定是要去玉华山了，那前面那个瓶就是‘玉’字。”李莲：“我也这么想，‘玉’字古为一礼，我虽然没见过，但据书上所说，和这瓶也有些相似。”方多病不耐地：“总而言之，这八个字就是‘玉华山下，咸日辇中’，我们去玉华山必定错不了。”李莲：“玉华山是错不了，但什么东西在咸日辇中？”他斜看方多病“你可知咸日辇又是什么东西？”方多病一呆，李莲微笑：“所以你我要放松心情，好好享受一下，睡睡觉，吃吃东西，养好心，这才能去查看玉华山下，咸日辇中究竟有什么令人杀人剥的东西。”

李莲在墙上再画一个“”：“这字再明白不过，两个人，两个车，会是什么？”方多病：“什么两个人两个车？”李莲叹了气，十分耐心地：“有人、有车的东西，是什么？”方多病：“车、车？”李莲：“若是没有只有人呢？”方多病：“辇车。”李莲瞪指着那图画：“这不就是了？两个人，两个车，一辆车。”方多病尚未领悟，呆了半天，突然醒悟：“辇？”李莲看他那模样，又叹了气：“不错，辇。”方多病喃喃地念：“…华山下，咸日辇…这没有意思啊，哪有什么意思？”他怀疑地看着李莲：“你有没有解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