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朱邪抬起手耸耸肩翻白“亏她还暗恋你…呜…”他突然醒悟说溜了嘴“那个…千万不要告诉小杏说是我说的！一定！千万！重要的事已经说完了，我走了。”

他凝视着她的睛，指尖慢慢向她的睛移来。

至于要拿自己的生命去换，天零没有想过。

一代罪的能力：伤害自己、成全他人…

诸神的恩赐…可以替换他人的痛苦和拯救他人的生命，但那又如何呢？他并不想有这样的能力，什么样的人才值得拯救？什么样的痛苦才值得被转移？他并不是也不想这样的裁判者，这个世界上的人那么多，谁又知谁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谁又知谁究竟是该活着还是该死呢？

“没有。”天零说，斩钉截铁净利落的说。

他伸手向她，白杏大吃一惊，突然间只想转就逃，脚上刚刚退了一步准备转，天零抓住了她的肩。

只为了一些无聊的理由就可以哭和笑。

“为什么一直说小杏？”

无聊到和男朋友吵架就想自杀，无聊到想到要逛街就会兴，无聊到为了别人的事打架打得破血，无聊到会喜他又为掩饰喜他的事张得不得了。

这就是所谓的代替和转移…的能力吧？

他只是觉得很索然无味。

“嗯？”他淡淡的反问。

一切…都很无聊。

“别动。”他说。

“你笑了。”她认识天零两年半，和他同居半年了，第一次看见天零笑。

“有时候很烦，不过大分时候很有趣。”朱邪哼了一声“你和小杏住在一起——难就没有觉得她很可的时候？”

圾桶我就不知了，不过如果小杏受伤都能转移到你上也没什么不好…”他还在那里自说自话。

“我喜那个家伙。”朱邪直接坦率的说来“多好的女生，好脾气、温柔贴，会菜，肯和你这死板脸怪住在一起，还能常常给我打电话聊天，成绩又好、又不会整天发愁动不动要死要活掉泪，小杏是个好女孩。”他对着光看了一，因为刺眯起了睛“喂，你可不要借着和她同居的机会拐走了她。”

而且不知为什么别人都过得非常开心。

为什么他不可以？大概是他一早想通看破了这些都是很无聊的事，所以不别人怎么努力，他都笑不起来吧？

“你这清心寡的蠢材就不懂了，女孩——嘿！”朱邪回一笑“是很奇怪的不错的东西。”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

天零对“白杏暗恋我”这件事充耳不闻，抬起他看了光一，为什么他觉得很无趣的事，会是别人里的“神的恩赐”？这无穷无尽麻烦的“转移”仿佛是一件对其他人来说很幸运的事。

“天零！”

诸神的…恩赐？

这让她退了一步“你看着我什么？”

白杏最后还是追了来，他回“嗯？”

“朱邪没对你怎么样吧？”她跑过来气吁吁双手撑住膝盖“那个大笨，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

蓝天白云，光下正在上课的校园平静也沉静得不可思议，天零握起拳眉微蹙抬面对着蓝天，让光直接照在他脸颊上。

天零没有回答，目不转睛的看着白杏的睛。

“天零。”白杏呆呆的看着他的脸。

她看着天零离她越来越近，的心越来越响，一半是因为张、一半是因为害怕。天零的睛近看依然非常漂亮，像透光的黑琉璃，她喜天零已经很久了…天零上有说不迷惑她的东西

他把手指轻轻移向教室外将要枯萎的朵，心里想着让它重开，过了一阵，那朵重新开放，而他则清晰的到生命在缩短——也许只有几分钟，但是他确确实实觉到生命缩短了。

“啊，”天零看着她跑过来红的脸，嘴角微微上扬“没什么。”

她呆若木，不知他要如何，天零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很熟悉的冷静的觉，和他的床铺一样。

“和女孩在一起——有什么值得兴的？”天零淡淡的说。

朱邪就像从老鼠夹挣脱的老鼠那样一下溜走无影无踪。

“很有趣吗？”天零仍是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