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他从不想勉自己到什么或者不到什么，只不过当绿章用她那双澄澈温柔的睛望着他的时候、当她想要说些什么又没有说的时候，他就会想起这首歌：我是脆弱的女人，没有男朋友不能活着。

几个女生今天早上看见沈方走教室的时候突然变得歇

“好。”他仍倚在琴上用睛艳艳地笑，一动不动。

一直等待别人的。

听到的时候，她其实是有些意外的。小桑是个gay，喜到找男朋友，喜倚着门用一双睛风情万地笑，喜把自己打扮得净苍白。他说他想个温柔的女孩，在家静静地等待男朋友回来。他从不唱男人的歌，今天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唱了一首男人唱的歌。

女生们几天前就开始因为一件事在窃窃私语，今天早上来上课的时候，这议论终于爆发成一次事件。

桑菟之“啊”了一声，笑了起来“他也会生病？”沈方是钟商大学学生会主席，勤于公务乐于助人，是个心思单纯充满劲的血少年，居然也会生病？

国雪在一年前死了。

“那句我也很喜，我不是一直都弱不禁风…”

的那首《雪之》。

她是国雪的女朋友。国雪在一年前已经死了。

她微笑“看了《对不起我你》？”那是经典韩剧，年前看过，剧情不外乎男女主角恩怨恨纠缠，她已忘了，但这首主题歌却是记得的。

现在他、沈方、国雪的女朋友是一同喝酒的好朋友。

“绿章？”桑菟之听到她推门来，站了起来，一只手撑着琴键、半倚靠在钢琴上。

顾绿章推门离开，他看着她的背影。

“不上。”他的睛一直在笑，她常常觉得这笑是蕴涵意味的，只是无从探询。

“没看。”桑菟之穿着一仿西装的白底麻格的衣服，浅蓝仔，打着领带。小桑一直认为自己就内心而言完全是个女孩，但她从没看他穿过女化的衣服。小桑的衣着她一向很欣赏，有一难以言喻的净的气质，都是浅的。他的手指离开钢琴，还靠在琴上“只是很喜那句‘我不是一直都弱不禁风’。”

他、沈方、国雪，都是钟商大学校篮球队的队员。

不过绿章，只是最近，就像从前一样很喜唱那首歌、就像从前一样很想要唱给谁听。

她怔了一下，微微一笑，不久之前她刚认识小桑的时候他还喜“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呢。

通信工程学院。

钟商大学。

“我今天有课。”她说“沈方打电话给我说他不舒服。你能不能去看着他？通信工程学院今天好像了什么事，他可能会很忙，我有担心。”

“给你了。”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我今天考试，下午立刻过去看他。”

只不过——只不过认识了顾绿章以后，他喜的歌词除了“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还多了一句“我不是一直都弱不禁风”

“我望着今年的初雪，在一起的这个瞬间，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亲的你，把你抱这样的怀里，我不是一直都弱不禁风…”

而且还是情歌。

暴力事件。

那琴原本正和谐地发着轻柔伴奏声，突然被他一，发“砰”的一阵杂音，原有的觉烟消云散。

她轻轻叹了气，转了话题“今天上课吗？”小桑一学期没上几节课，说是钟商大学的学生，他自己学院的人他只怕也不认得几个。

他们是一同喝酒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