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儿方知父母恩。他阿，想着当年老族长必然也是极其自己的母亲的，最后的最后，老族长那般决定时，想必心中是极痛的。那么老妈妈呢，那个望着自己亲生女儿离去的老妈妈，又经受了怎么样的神折磨？

无末则开始单手抱着女儿在院里转了一圈后，想着去哪里走动下，恰巧这时，半夏了汗，笑望着他们：“你去老妈妈那里看看吧。”

半夏是存了半盆羊的，她将这些羊烧开后晾再一旁，又拿了竹笊篱将几个的清搅拌了许久直到了泡沫，这时候再把晾凉的羊和打成泡沫的清混合在一起。她见上面还有许多的泡沫，便小心地拿了一个木瓢将这泡沫撇去，等到撇净了，便把这小半盆的羊倒到大铁锅里，盖上厚重的木锅盖，这才开火蒸起来。

阿诺抱来柴火，帮着半夏在一旁拉风箱烧火，半夏趁机先把晚上饭要用的粟米淘了，又洗净野菜，拿了腌准备晚饭。

无末不死心：“你真不能去？”

半夏实在看不过了，手里拿着木勺，走灶房，作势便要打他的背：“去吧。”说着她见阿诺在一旁忙着并没看向这边，咬牙低声：“今日你若是不去，晚上便不用上炕，自己在地下铺个草席就是了！”

无末见此，望着脸泛了微红的半夏，不觉气血上涌，狠心：“好，我去便是！”半夏见他慨然转过去，一手托着女儿离去，那态势仿若壮士一去不复返般，不由得心中想笑，不过到底忍住了，重新回灶房饭去了。

见此，她不禁笑了下，挑眉：“怎么就不好了呢？”

他忆起往事，又恨自己那晚为什么不肯叫老族长一声外爷爷呢，心中这份遗憾是怎么也无法消弭了的，如今面对老妈妈，更是不忍直视。

阿诺见无末在照顾阿，便过来帮着半夏烧火。

无末蹙眉：“那你陪我过去吧。”无末自然知，白日里半夏时常带了阿去见老妈妈的，他想着半夏陪自己过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半夏见无末神颇有几分不自然，顿时明白，他面对那个明明和自己血缘如此亲近却实在又陌生的老妈妈，有着几分的情怯的。

可是半夏却是知他的心思，若是自己跟了他，他不必说什么，只需要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这样就避免了直接和老妈妈接的机会。

无末也不再问，只笑：“你向来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法，我便只等着吃就是了。”

她心知条件简陋，的酪难免有些不地，但只要能得勉有个样，吃起来味不错也就算成功了。

阿诺在一旁解释：“婶婶的这个，很是好玩，是用羊和的，想来很是好吃。”自然是极好吃的吃，而羊嘛，婶婶现在着他每天都要喝一小碗，他虽然不喜那个味，但也知这玩意儿是有营养的，要不然怎么之前阿不够吃的时候就喝羊呢。

他走得极慢，一路上遇到有人打招呼，也有些心不在焉，最后终于挪到院前，只见费正陪着老妈妈在

当下无末抱了女儿，向老妈妈的茅屋那边走去，边走边想，幸好有怀中阿，老人家喜这小娃，到底有个说。若是自己光秃秃去了，那可真是四只睛对视，什么话都说不来。

当下她笑着摇：“不行，你看我这里忙着呢，你不是想也想尝尝这酪的味吗？赶去老妈妈那里看看，等你回来，这酪也好了呢。”

再说无末，其实这些日以来女儿的笑容早已化了那块心中久积的冰墙，只是面对陌生却仿若熟悉的老妈妈，所谓近乡情怯，他竟然不知如何面对。

无末一愣，淡声：“忽然过去，总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