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儿不懂大人在什么，只是看着爹。

“也好，我会命人送你回大杂院。”来日方长，现在也确实不便再挽留下去。

“喜吗？”秦凤戈将儿抱了起来。

秦凤戈伸手要去拿纸风车，而婉瑛也正好想把它拿回来重新扎好，两人的手碰在一块儿，又彷佛像电了般上分开，旋即相视一笑。

“不过说真的，砚哥儿的娘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儿，这可是用她的命去换来的，续弦的事可得多费心。”林氏可是奉了婆婆之命来探风的。

砚哥儿大力摇晃着手上的纸风车，笑得合不拢嘴。

“跟你娘上个香，祈求你娘保佑你平平安安长大。”秦凤戈抱起两手持香的儿，站在牌位前面说。

这一天，秦凤戈依照传统仪式，为过世的梁氏对年。

有人这么关心自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婉瑛很想跟秦凤戈说些什么，可是又碍于还有二事在场，只能把话又吞下去。

一早就回去。”婉瑛也很想念大杂院里的人。

秦凤戈还是不动声。“是，侄儿会好好想一想。”

秦凤戈目光一柔。“再过一段时日，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将你娶门，你千万要小心，事别莽撞，遇到危险要懂得躲开，或是大喊求援，一个姑娘家不要逞，万一又受伤，那该如何是好？”

婉瑛脸上的温度往上飙。“让将军担心了。”

“我知了。”听秦凤戈在指责她不该当街和人打起来，有些尴尬，也觉得自己太天真了，这次也算得到了教训。

夹在中间的小娃儿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只是学着旁的大人，也跟着可的笑脸。

到了后天，二事一早便安排了府里的轿送婉瑛回去。

似乎看婉瑛的想法，也多少摸清主对这位姑娘的心意，二事适时地切对话，替两人制造机会。

“那就好。”见他没再借故拖延，江氏和林氏很兴地回去复命了。

“来！”他引导着砚哥儿的小手，拜了三拜，才将清香给边的二事，然后在香炉上。

“好。”婉瑛心中甜滋滋的。

“那你就先下去吧。”秦凤戈淡淡地应声。

“爹在跟你娘说话，爹一定会帮砚哥儿找个真正对你好的娘，请她安心。”秦凤戈说给儿听。

“二婶和三婶辛苦了。”秦凤戈向两位长辈谢。

他又在牌位前站了好一会儿，才行接下来的仪式，直到完对年，便可以让梁氏秦家祠堂。

到了七月初，已经立秋了。

看着眉锁的父亲，砚哥儿伸手摸了摸，像是在安。“爹…”

待二事一走，他再也不必顾忌，情不自禁地伸手轻抚婉瑛的面颊。“总算把你养来，可知这段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除了他和砚哥儿父俩，还有江氏，她不只是三婶，也是梁氏的亲姨母，便带着女儿锦绣来祭拜，另外二婶林氏也过来帮忙准备。

江氏一脸责怪他太见外的表情。“都是自家人，说什么辛苦。”

二事躬说：“小的忘了还有一件事未办…”

就这样，婉瑛回到了大杂院，接受陶大娘他们的嘘寒问，也真真实实地受到家人给予的温。

“回去之后，还是要多多休息，重的活先别碰，不要太逞了。”他一一嘱咐。“我会不时派人送补品过去，你要多吃一。”

砚哥儿扯了一下父亲的袍摆，希望得到注意。“爹…风车…”

待婉瑛坐轿中，心里还是挂念着砚哥儿。虽然她有跟砚哥儿说过要离开的事，可是又担心他听不懂意思，要是找不到她会哭闹不停，便了一个纸风车，事先给娘保，万一使起，可以拿来哄他。

“砚哥儿别这么用力。”婉瑛笑睇着快要解的纸风车，看来下回再，得想办法得牢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