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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5/5)

芦苇,哪里搜得尽?再说,咱就不信他们能藏到这儿!算算这水距,还得一口气憋着不能换,太难啊!”“你小声点儿,咱们就在这岸边的水芦苇丛里搜搜,底下浸水的地方便算了,总得做点事,也好交差啊!”刘家护卫们无所获,在渡头边上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终于上舫船离去。

陆世平仍不敢轻举妄动,但不挪个地方实在不成。

两人皆已没透,半身还浸在水中,她尽管挺得住,但怀里的苗三爷…她不能不为他想。

“三爷…”她小声唤他,唇擦着他红耳。“我们往上爬一段,上了坡就不会浸水,那里的草穴干燥些。”

苗沃萌因她热息拂耳而颤栗,他无语,唇抿得死紧,随她踉踉跄跄往边上钻。

水芦苇生得既高又密,在里边挪移甚是费力。

当底下浅水变成潮湿泥土,再变成干燥泥地时,陆世平发觉他们已在水芦苇草丛连接岸头的边缘地带,遂停了下来。

跟在身后的苗沃萌不及止住,再加脚步不稳,人便朝她撞去。

陆世平轻呼了声,伸臂扶他已然不及,不过底下的泥土和草茎皆柔软,两人抱在一起倒卧,并未撞疼或跌疼。

她被他压在身下,他的脸再次埋在她颈窝,感觉他身躯细细颤抖,以为他是因浑身湿透而冷到发颤,她两手立即环住他,用力在他背部上下摩挲,徒劳无功地想摩挲出一些热意暖暖他的身。

“三爷,都快日落了,咱们再躲躲,天一黑,我…我就去借张小舟。”说是“借”实则“偷”此一时际,用偷的安全些,若开口借的话,怕刘家小姐私下作了安排,跟这儿的船家买通或悬赏苗沃萌与她,那就头疼了。

她低笑了声。“你别小瞧我,我很会撑船揺橹的,有了小舟,我送三爷回家,再想法子把小舟还回来,有借有还才是正道啊…呃,三爷今儿个出事,都不知大爷、二爷那边急成什么祥了,你--唔、唔唔…”她吃惊地瞪圆眸子,然瞪得再大,眼中除了他那双颤颤羽睫,什么都瞧不到。

她被吻住。

埋在她颈窝的俊脸忽而一抬,随即倾下吻住她唇瓣,如苍鹰扑兔,精准攫夺她的气息,吻掉她未竟的话语。

“三…唔…三爷…唔…”不是不让他吻,而是情况委实诡异,她不过挣扎了下,他力气大得惊人,竟捧着她的脸固定住,无比急切地深吻她小口中每一寸,舌仿效她之前“欺负”他那样,很用力勾卷她的小舌。

他掌心热得不太寻常…事实上,他全身肤温都热得不太对劲。

啊!那、那撒在『甘露』琴上的药粉!

陆世平终于记起了。

她拽他下水,拖他来此,只怕他寒症并咳症会一发不可收拾,亦怕他和她俱要再次落进刘家小姐手中,惊惧之事太多,再加上他在舫船上犹能自持,竟险些忘记他药力入体,且药气正发。

还以为他全身涅透才冷得发颤,不想是春药之因。

被吻得舌根泛疼,他简直是想将她拆吞入康,她呜咽着,心头却滚烫起来。

原是近君情怯,心从浑沌而至清明,只因喜欢,而今动了欲念,受他撩拨,因她本就这祥、这祥喜欢他。

承接他粗蛮的吻,身子从里到外湿透,她本能地回应他,陷得如此之深。

直到…直到那硬物紧抵她下腹,隔着层层衣物磨蹭,他紧紧抱她,似身上着火了,灼得周身疼痛,必须不断蹭着她湿润身躯才能灭掉火源一般…她大惊,远扬的神智终于回航。

她喜欢他。喜欢亲他、碰触他、抱他,喜欢被他亲近拥抱。

但她心里是明白的,如他这祥骄傲的人,倘是着了道而纵情纵欲,没守住最后那关,待清醒之后不知要如何懊悔沉恨。而她啊,她再怎么没脸没皮,还是有最后的骨气。

再怎么喜欢他,也绝不会趁这般机会占他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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