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她是长这样。

“现在的你也会这么想吗？”他可没忘了她有寻死的心，要是没个孩绑住她，他日再发生什么意外，恐怕她会顺其自然地求死。

她的目光由上往下缓缓地看过一遍，后的话没说，但光见她轻着力表欣赏的表情，夏侯歆上就意会。

“所以你并不习惯差遣你大哥的随从？”

夏侯歆直睇着她，突觉她的面貌在前变得清晰而秀，尤其是那轻噙笑意的微勾，垂敛的长睫也遮掩不了那双天生狐媚的眸。

太斗还没反相稽，便听连若华：“嗯，他的五官也凑得不错，很有男人味，更重要的是——”

不知怎地，虽然她没说，但他就是知她意有所指，指的是太斗的段…他无意和太斗相比，毕竟太斗是武人之姿，虽说当年他随皇兄前便有学武底，但后来所学，都还是太斗在他当年伤愈后亲自教导，要论武，他是无可相比。

“二爷，你倒是说说哪个人没有一双、一个鼻一张嘴！”说那什么鬼话，难得有人夸他，拨什么冷。

待太斗一离开，连若华才小声问：“你确定他是你的随从？”

“也可以这么说，我从小被人收养后来才认祖归宗，所以还是习惯说自己的原姓，也习惯旁人这般唤我。”这并非撒谎，不过当初会告诉她这个名字，自然是为了防备。

连若华微扬起眉，从一旁架上取来手巾替他拭脸。“活着嘛，总是有希望，我现在只想顺其自然。”其实遇上他也有趣的，可惜的是他的随从找来了，他们也差不多该分扬镳了。

“不过如果真要说的话，我倒觉得你这名随从长得也不错。”连若华指了指正端着盆走来的太斗。

“你么？”夏

害他白为他悲伤，但这事，他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外走去。

“你在瞧什么？”她对上他的，笑意不变地问。

这一，正巧遇到了摄政王政变，他为护兄长被烧得满是伤，从此以后，兄长为保护他，两人一同被幽禁在中，直到前年两人才合力从摄政王手中取回政权，他从此认祖归宗，受封为亲王。

“不，他是我大哥的随从。”这说来话长，事关他的分，他就脆长话短说了。

“都是男人，没差那么多。”夏侯歆沉着声。

刚好门的太斗听见这两句对话，角了下。“二爷，来了。”真不知这一男一女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怎么连这鬼话也可以说得面不改，教他赞叹不已。

“谢谢，你也确实是个男。”属于男的那一款，虽然不是她的菜，但算是相当赏心悦目，很养。

夏侯歆闻言，不禁微扬起眉，仔细地看着太斗。“这家伙哪里不错？不就是一双、一个鼻一张嘴？”太斗的眉，压着那双更显冷厉，鼻是不错，但嘴就厚了，凭什么跟他比？

“所以当初决定活下去是正确的，对吧？”她轻扬笑意，想起他当时以为人死去时那万念倶灰的神情，心想这两人应是跨越了主从关系，相如手足。

“你真的是个人。”采织说的是真的。

当他在山径边听见太斗的声音时，原以为是自己听错，可那嗓音他可是听了十年以上，怎么可能认错。

“是吗？”她沉着，像是想到什么，往他下一瞧，立即动手扯他裹的被。

“喔。”有差吗？“还是跟你的姓有关？”

他本姓成，名唤歆，可是在十一年前遇到另一个与他面貌一模一样的人，被他带后，他才知原来他和那个人是双生皇，因为中认定双生带煞，于是从小他就被父皇送到亲信边教养。

“倒也不是，只是后来混熟了，他对我也没大没小边了，就顺其自然了。”他顿了顿又：“当时你在山上瞧见的另一尸应该是车夫而不是太斗，要是我跟你问得更详实些就好了。”

而太斗则是当初随他们一被幽禁在中的校尉，是兄长从小相伴的随从，视兄长为主，视他倒像是手足，在皇兄正式掌权后受封为一品带刀侍卫，这一回奉皇兄之命随他前来齐天城，就是为了追查巡抚之死，谁知城都还没，两人便差天人永隔。

说来命运真是奇妙，为防盗贼上门，屋夜里不着灯，因此他从未看清过她的面貌，如今盗贼上门，反倒是了满室灯火，仔细瞧来，她确实是长得的，尤其是眉间那抹特别的气韵，会教人忍不住连。

好比说，他本姓成，后来被姓夏侯的人家收养，所以可能分比不上人，自然有些事就会分得清楚些。

不只是防她，更是要防自己的分被任何人发现。

“可有的人这五官凑起来就是好。”夏侯歆再次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