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是快，但却是踩在齐家人的脸上，踩在我妻的名声上，这我不来。”

程商笑说：“人参是名目，这块砚台是赔礼，这折断的钗才是重戏，张太太是想告诉我们，训过张司蝶了。”

这一笑，屋里丫嬷嬷都忍不住苞着笑，就连一向礼仪自持的叶嫂嬷，脸上也笑意。

就等这一句“那位张小，喜少爷呢。”

程商晚上回到家里，才知张太太边的秦嬷嬷来过了，送了一株萝卜大的人参，说是要给齐瑶压压惊。

“婢，嘻，只是突然想笑。”

一年，他这一年可不是没事，了多少朋友，送了多少礼，官要打招呼，匪也得打招呼啊，他是准备完全，这才开门大吉，就算没安宁驸声，也不会有人来的，除了张司蝶那脑不好的大小之外。

“既然如此，那老也不说什么了。”邵总站起“这茶我喝着还行，给我三斤吧。”

齐瑶被她逗乐了“什么事情这样好笑？”

“我不看他面，但看在张太太一直对你客气的分上，，明日把这钗送去修，镶好了再给张太太送去。”

齐瑶却是拿起钗，看了又看“这，我好像见张小过。”

这事情，绝对是张家理亏，但张家是三品门第，跟个商人歉，说去真不要人了，只能拐着弯，以送礼之名，行歉之实。

“怎么能这样，你跟张大人怎么说也是朋友，就算他中埋怨这女儿麻烦，但终究是女儿，好歹看在他面上。”

那块黑砚是难得的鸣砚，磨墨时发的声音近似鸟鸣，所以有了这称号，不易手，齐瑶又刚好喜画画，送这赔礼倒是颇顺当。

“原来是你招蜂引蝶，就说嘛，我小心又多礼，大太太若不喜，最多就是不再叫我了，哪像张小，明明讨厌我，还一直让我去，原因就在你上。”齐瑶笑咪咪“

“折断这钗，张小岂不是更生气？”

程商看着那红锦盒中的人参，三两下拆开盒，底下还有块泽温的黑砚，另有支折断的钗。

这钗是镂空雕法，将红玉石雕成一支玫瑰，通成形，十分华丽，因此看过一次便记得了。

“当真？”齐瑶连忙住要发作的程商“说清楚一。”

“快说，我不罚你，少爷也不会罚你。”

齐瑶看傻“你怎知下还有东西？”

“婢一直是跟着少爷的嘛，少爷开始跟官家走动时，也是带婢姊妹去演茶，去过张家大宅几次，不过都是在张大人的书房，有次少爷跟张大人在书房下棋，张小突然闯来，人都来了，也不能当没事，张大人便稍微引见了一下，但也没说得太清楚，只说姓程，是自己的朋友，婢就见到张小两放光，后来张大人有要事跟少爷说，赏了婢荷包，婢便到廊下等，而刚才跟在张小边的姊姊就过来问我主人家是谁呢。”

“用一支人参就想打发，我明日送十支去，再命人把张家大门打穿，看张太太肯不肯。”拿起黑砚看了看“这赔礼还算有心，你画画时用吧。”

邵总闻言，哈的一声“纪二公请托驸时，曾说过缘由，纪家既然有愧于齐家，若齐家提要求，纪家只怕是不会拒绝——不瞒程掌柜，安宁驸与纪二少爷不但生意上合作愉快，私下也是知，程掌柜想把齐家茶更往上推，请纪二少爷同驸推荐一下，不失为快路。”

识茶小很快包好，自然是没收银，邵总也不推托，让下人拿了，这便上车。

“随她气。”

如此，即是重修旧好，既往不咎。

齐瑶见一脸扭曲的忍笑表情，问：“想到什么了？”

岂知不问还好，一问，忍不住噗嗤声，觉得失礼，忙憋住，但很快又是噗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