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康说得悲愤，叶霜哭得凄凉，一对小夫妻被欺负得这么惨，谁看了都要心酸，可怜啊，这么狠毒的后母，怎么老天不降下响雷，把她给活活劈死。

皇太后看看皇上，再看看皇后，察觉两人心底各有考虑，她微微一笑，卫昀康这个心思重的，果然每件事都朝着他预料的方向行，很快的，他就能心想事成了。

闻言，皇太后和皇上皆极为动容，倘若这样的人才、品德却不能为朝廷所用，实是可惜。

这让当皇上的怎能不心、不心生动？

皇太后浅笑：“让德王府分家吧，树大分枝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左氏又牵连着皇后娘家，闹大了，面上都不好看，不知皇上、皇后心里怎么想的？”

“都听明白了？”皇上瞥了皇后一，冷冷的。

冷着脸，她看向卫昀康和叶霜的目光里，掺着刀，一下下往他们上戳，可夫妻两人像是没觉似的，一贯地装弱、一贯地悲惨，让皇后想挑刺，也寻不个理儿。

终究是自己的娘家人呐，她能不看顾几分？

皇上也不眨的瞅着卫昀康，中涌，无数念翻转，他的容貌像极母亲年轻时，品格却肖似舅父，想起舅父不居功名、急涌退，满腹奇才，却甘心领着闲差、赏度日，唯有先皇有需，方相助，有这样的臣，难怪先皇能创下太平盛世，他也该有这样的忠臣，凌儿也该有。

“祖父遗训，承爵者不可以在朝堂任官，倘若两个弟弟愿意退隐朝堂，昀康便让世之位，周全祖父遗愿。”

“昀康，你想怎么？”皇太后凝声问。

“事情闹后，左氏恼羞成怒，竟一把火想烧死叶氏，孰可忍、孰不可忍，她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儿，是父母长辈手中的珍珠，左氏却为了个人私，鱼他人…”

一笔笔证据在前，她明白自己再不能护短，否则恐怕连自己都会陷去，何况人证、证提上台面，尚未细细推敲呢，谁晓得推敲下去，事情会牵扯多大一笔，到时万一堂妹、外甥不住，一把火烧上左府，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听到这里，叶霜适时伏地叩首，柔声：“万望皇太后、皇上成全！”

“搜罗这些人证、证，是想求得皇太后、皇上、皇后娘娘为昀康作主分家，为求嗣，昀康不愿意搬回王府，决意置府另居。昀康什么都不要，只想把父王接到边照顾，父王年迈，又患有恶疾，如今痪在床，昀康唯有悉心照料，方能对得起父王养育之恩。至于王府、爵位，昀康皆无心思。”

“你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朕给叶大人再升个位儿吧。”

“你搜罗这么多人证、证，总不会只是想兄友弟恭，把爵位让去吧？”上的疼痛让皇后控不住情绪，也控不住苛薄的嘴，她不相信有人费上大把大把功夫，只为着成全别人，这鬼话，谁信？

再加上过世的老德王，他为皇帝着想，这份忠心耿耿，满朝文武，还能在谁上找到？

左氏是她从小就亲近的堂妹，多年来，便是靠着这姻亲关系，让左、卫两府关系亲密、多方合作。如今德王病重，她本想让外甥袭爵，好在朝堂上继续扶持父兄，可卫昀康如今闹这一，是想她断尾求生？

皇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久久说不话来。

叶霜吓一大，连忙：“臣妾在。”

至于皇后，她恨恨看着这对虚伪的夫妻，到恶心，却不能语批判。

不要左氏归还偷窃的银两，不要在朝堂上占权，甚至连爵位都不要，只想要一个年迈病弱的老父？天底下难得竟还有这样的孝。

大房血脉，这才揭穿左氏为世之位，毒害昀康妻妾数人，众人心生不满，纷纷将左氏多年来的恶事抖，昀康这才晓得，前四任妻的真正死因。

“母后想得是，就分家吧，再待下去，昀康这孩不知何年何月能生嫡长。”皇上看了一卫昀康，续：“朕明白，你一心遵守祖父遗训，可当年舅父为栽培你，了好一番心思，倘若不能为朝廷所用，岂不可惜，收收心吧，朕允你一年，先回去把家事理好，再回来报效朝廷。”

忠臣呐，老德王和卫昀康才是实实在在的忠臣，不贪慕荣华、不追求权势，所作所为只为忠君国。

“禀皇上，家父能力不足，正五品官职对家父已然负荷太重，倘若再升官，旁的官员侧目也罢，若因此误了百姓就糟了，求皇上收回成命。”

她的脑海中猛地生许多问号，为何？叶知瑾对叶霜又没多好，这卖女求荣的男人，何必给他太多甜？

卫昀康有话想说，却让皇上阻止“甭说什么可是，朕说了算，叶氏！”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