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走了一趟，便是在那儿见到珠。”

“呃…这个…”阿贵也不晓得，但就是相信主。

“当年是我错了，不该说那气话，害得你被夫家休了，又落得无家可归的地步，你爹娘一定恨死我了…”刘氏圈红了红。“快来坐！”

梅白他一。“四爷是怕我家小摔倒，才会扶着她，为何要去阻止？”

阿贵搔了搔下。“我家四爷会想办法的。”

而这四个字所编织的未来，也让睿仙愿意尽一切力量去争取。

“是，二娘。”睿仙颔首地回。

“二娘说过要与我断绝关系，这个家…我还能去吗？”得先经过同意，她才敢门。

祭拜结束，众人燃起纸钱，看着灰烬随山来的风扬上半空中，也将对已故亲人的思念传送过去，睿仙这四年来最大的心愿，总算圆满达成。

“就是他！”她说。

她一脸动容。“不离不弃…”爹、娘，你们都听到了，一定不会反对吧？

“四爷方才跟我爹娘说了些什么？”在下山的路上，睿仙忍不住问。

见二娘的态度完全改变，让睿仙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照她的话屋。

听见这个称谓，刘氏拿着针线的手跟着抖了一下，接着望向门，过了半晌才认来，于是颤巍巍地起。“你…是丫？”打从嫁姚家，就一直这么唤继女，见她活生生的现在前，还真以为是在作梦。

“我去投靠表姨母，她是我娘的远房表妹，世居京城，还开了一家医馆，更是位女大夫，她和表姨父都待我很好。”睿仙关心地问：“二娘过得可好？”

“真会这么顺利吗？”梅很不安。

她轻叹一声。“我已经见过珠了。”

“要说好，还是多亏了你妹妹珠，吃穿倒是不用愁；要说不好，也是为了你妹妹珠，原本还指望她能嫁一有有脸的好人家，谁知…”刘氏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看到梅跟在继女的后，刘氏叹了气。“原来她一直陪着你，彼此有个照应，我的罪恶也轻了些。”

过了一夜，用过早膳，他们来到位在平和坊的一座大杂院。

因为山路不太好走，他牵起睿仙的手，以免一个不小心倒了。

下了车，走大杂院，她凭着记忆找到其中一间屋，站在门往里看去，认坐在方几旁衣服的就是二娘，不过她两鬓泛白，比印象中老了将近十岁，让睿仙也不禁鼻酸。她声轻唤。“二娘！”

“最好以后都像这样，反正我家四爷都说了要娶，就不会改变心意。”

“这些年来，你都上哪儿去了？”直到醒悟自己犯的错，她才开始关心继女的下落，可惜到都打听不到。

睿仙不由得想起那一年爹过世得太突然，官宅又得上让来给前来接任的知县，只好匆促地搬这里，自然比不上原本住的地方舒适，还记得当时二娘和妹妹成天抱怨东抱怨西，却也莫可奈何。

等到一行人从山上下来，天都已经黑了，便先找了间客店休息。

“自然是希望得到姚伯父和姚伯母的同意，把女儿嫁给我，我也跟他们承诺，这辈对你不离不弃。”炎承霄握着她的手说。

刘氏不禁瞅着外那名生得大俊的男人。“虎卫司都察使炎大人…我曾听你爹说过，不就是他的恩师，前任工尚书炎大人最小的儿？”

“怎么这会儿不上前阻止了？”走在后的阿贵没好气地问着旁的人。

“你见过她了？是在唐家见到的吗？”

刘氏放下手上的针线，朝她招了招手。“怎么站在门？快来！”

“什么办法？”她质问。

睿仙还真以为认错了人。“二娘别这么说！昨天我去给爹娘上过香，不过下山时已经太晚，直到今日才来。”

“是，因为唐家了事，我跟着虎卫司都察使炎大人正好又在泰平县，就是站在左边那一位…”睿仙的目光望向屋外，只见炎承霄正在和蒋护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