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仙颔了下螓首。“也只能如此。”

“我家小在不在这儿？”梅急得快哭了。“她不见…”

坐在一旁凝听的睿仙看着蒋护离开，又睇向坐在对面的炎承霄，见他一手托着下颚，半掩，似乎在思索什么，也不敢声打扰，于是翻起多年来总是随携带的《封诊式》，静静地看着书。

炎承霄一脸扼腕地叹：“果然不行，那…兄妹或兄弟呢？”

“那么妾…”睿仙清了清咙。“不！我就称呼你一声表哥了。”

“不必多礼！”睿仙一面笑、一面回。

接着，连一旁的阿贵都开始摇晃脑，让她不禁佩服，连站着都能睡觉，不过也没叫醒他，继续看书。

梅一连打了五个大呵欠，连角都了，只好凑到主耳畔，说想要去走一走，不然快睡着了。

梅原本有些不兴，可是见到主在座，上松了一大气。“小原来在这儿，真快把婢吓死了，还以为掉河里…呜…”

“你也别再称呼我四爷了。”他也顺便提醒她。

“总之在那人下船之前，只要踏舱房，大家都得要谨言慎行。”炎承霄收敛起笑意，把话题绕回正事上。

上船之后的第三天。

“咱们长得又不像。”睿仙也觉得不好。

她一脸没好气地回：“这跟四爷喜不喜有何关系？”

炎承霄咧嘴一笑。“表弟既然也赞同，那就这么决定了。”

可能在这艘船上，不过下的人就很难说了。”他摸索着案桌，找到半满的茶杯，便端起来，啜了一。“既然这样，只好待在舱房内，尽量不要去。”

“幸好有你跟着来，否则咱们还没到江临府，赵家就已经获知消息，更改卸货的地，届时一切又要从来过，你真的帮了我一个大忙。”炎承霄真的由衷地谢，老天爷在自己双目失明、最旁徨无助的当，让他遇到了姚氏，或许就是对他的一补偿。

她叫得太顺，一时改不过来。“那该如何称呼？”

“阿贵，这位就是表少爷，可不要叫错了。”他跟小厮介绍。

“是，表哥。”她多叫了几次，才能记牢。

“呜呜…呜…”怎么她才离开一会儿，小跟四爷变成表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梅嘴被捣住，无法言语，只能在心里叫。

炎承霄偏望向敞开的窗，凉风徐徐，令人好不舒畅。“开元府？那么他应该会比咱们早几天下船…还是要盯着，直到对方离开为止。”

“是。”说完，他便先去了。

“这个…”炎承霄故作沉状。“不如假扮成夫妻如何？”

她忙不迭的叮咛。“记得叫我少爷，不能再叫小了，还有你要称呼四爷一声表少爷，绝不能唤他四爷…”

这是一个宁静的午后，舱房内又通风，加上船轻晃，令人忍不住想要接受周公的召唤。

睿仙总算同意了。“这倒是可行。”

他思索了下。“那么友人呢？”

被这么夸赞，睿仙面颊一。“四爷别这么说。”

“快来！”阿贵气急败坏地把她拖舱房。

“呜呜…”怎么回事？

“去吧！”睿仙啼笑皆非地答应了。

“梅！”睿仙上捂住婢女的嘴。“别这么大声嚷嚷…”

“我却不喜。”炎承霄觉得太生疏了。

阿贵上有模有样地拱手见礼。“见过表少爷！”

“…前阵大人曾经要卑职打听那天和赵守成上茶楼的几个盐商分，昨晚见到睡在对面舱房的人，卑职认就是其中之一，姓孙，叫孙有，是世代居住在开元府的盐商，直到去年贩售官盐的资格被朝廷取消，不过手依然阔绰，因此卑职怀疑他转而贩卖私盐…”蒋护目前所知的情报。“孙有边只带了一名小妾，还有两个才，并没有其他人。”

“当然不成！”她斥地回。

“当然有关系了。”他自然不能说想在称呼上跟她亲近一，最后选了一个折衷的办法。“既然你现在是女扮男装，不如咱们就以表兄弟相称，两人结伴同行，也不至于奇怪。”

睿仙才了下螓首，就听到门上传来惊天动地的敲打声，阿贵赶忙去应门，站在门外的是一小厮打扮、两泛红的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