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既然已经决定帮四爷的忙，自然要帮到底，岂能半途而废，那跟妾的本意相互违背。”睿仙急忙辩解。

“自然是搭船较快，约莫二十天，就会抵达江临府。”他说。

睿仙板起颜。“四爷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

听她语带嗔，不禁想象着是用什么样的表情说的，炎承霄的心也跟着发，真希望现在就能看见。“这叫自信。”

他正地问：“你当真不怕吃苦？”

闻言，他不怒反笑。“好些日没听你骂人了，此刻不但开心，竟还有一甘之如饴的觉。”

成！”他想了又想，还是不愿让她冒险。

“妾可不是在开玩笑。”听他又不正经，睿仙斥地回。

如今他真的遇上了，对方却是个寡妇，明知会有困难，炎承霄还是无法遏止内心与日俱增的渴望，该不会是老天爷嫌他这二十五年来过得太顺利，所以才要用这方式来考验他？

“既然四爷还有用得到妾的地方，妾自然要随行了。”到了这个地步，要她袖手不，真的办不到。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轻易放手，绝对要想个办法让姚氏下嫁，以及说服皇上和家人同意这门亲事。

睿仙瞋睨一，当作没看见。“四爷打算如何去江临府？”

“四爷应该谦虚一。”她好气又好笑地说。

“四爷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睿仙不免又羞又恼，其实还真被炎承霄给猜对了，因为她真的放心不下，不过绝不能承认。

“妾什么苦没吃过？虽是一介女之辈，但也没四爷想的那么弱，更不会给四爷添麻烦的。”睿仙振振有词地说。

连她自己也不禁糊涂了。

炎承霄一时语。

“我知。”炎承霄轻咳一声，收起戏谵的吻。“只不过为什么呢？就算是为了皇上和天下百姓，也不必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为何愿意冒这个险？”

“为什么？”睿仙上反问。“四爷已经不需要借用妾的双了吗？”

炎承霄咧嘴一笑。“那是当然。”

“一个人太过自信，就会变得狂妄，也会容易心大意，四爷千万谨记在心。”睿仙不得不先警惕。

想当初从江临府来到京城，可是走上两个多月，那段路程有多辛苦和漫长，睿仙仍记忆犹新。

“原来四爷那天突然问妾是否有搭船的经验、会不会船，敢情就是为了这件事，那么请不必担心，妾虽然没有搭过客船，但坐过小舟和画舫，并没过船，要是真不放心，只要事先喝下苓桂术甘汤就不会现想吐的症状了。”她曾听表姨母教过一个病人，没想到能派上用场。

只有这时，睿仙才会庆幸他双看不见，没有发现自己面如火烧的模样，她该不会真的受到五娘那番话的影响，才会对四爷产生异样的情愫？或者是把对四郎哥的情，投注在他上？抑或是早就被这个男人所引？

他已经找不到可以婉拒的借了。“既然你如此持，那就这么说定了，后天一早，寅时左右发，不过最好事先准备两常服替换，不论是在客船还是客店，总是龙蛇杂，换上男装也比较方便。”有赵守成的例在前，他不希望又有人对她秽言，或者觊觎。

“麻烦我倒是不怕，只是这一趟远行，途中会什么状况，谁也无法预料，你还是再考虑清楚。”少了她的双，可能会带来一些困难，炎承霄还是愿意尊重她的决定。

“四爷顾虑得很有理。”睿仙接受他的意见。

炎承霄佯叹一声。“还以为这回是为了我，才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既是事实，又何必谦虚，那不过是多此一举，也是虚伪…”炎承霄俊脸上盈满令人眩目的笑意。“你应该会欣赏我真实的这一面。”

也许这就是时至今日，他都还无心迎娶正室的原因，因为他在等待，等待一个令自己心动和信赖的女现，无关传宗接代，也不是为了政治利益，而是心甘情愿地让对方坐上“炎府四夫人”这个位置。

他拱起双手，用足以迷死人的笑脸说：“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