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当年他父亲遭人诬陷，陷囹圄，等候决，是国师为他父亲申冤，还其清白，他才能有今日，因此他一心追随国师，对国师的忠心，甚至还胜于皇上。

闻言，皇上先是惊讶，思索一番后，他霍然醒悟季长的用意，意会的颔首：“你说的不错，陈家父都得封。”

御书房。

送他离开后，季长陷沉思，辜稹元为何会突然上门讨要《镜光宝鉴》？此书是一本关于奇门遁甲的玄奇之书，他要来何用？

见皇上这么快便领略他的意思，季长微微一笑。“皇上英明。”

季长肯顾全大局他很满意，不过嘴上仍故作为难：“朕若饶他一命，岂不委屈你了，卢冠联合其他几人买凶行刺于你，令你夫妇俩都受了伤。”

那人听完，不禁面诧异。“国师这是何意？”

先前在太后为他求情时，他心下因此对卢冠生起几分亏欠，确实有意想饶过他，不过此事的受害者乃是季长，总要给他一个代。

皇上先前还为要怎么收拾陈家父到烦恼，如今经他拨，心中已有主意，开怀大笑，赞：“长不愧是朕的良师！”

辜稹元面冷的瞪着他，似是在确认他这番话的真假，片刻后才“本王最多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本王定要看到此书。”丢下话，他拂袖而去。

这桩案皇上早已听闻，方才再听季长述说了一遍当日的经过，季长虽然没有明白真凶是谁，皇上却已从他的话里听一些端倪，长叹一声：“陈国舅父的行径，朕何尝不知，但一来陈家是当年助朕登基的功臣之一，二来他是太后的弟弟，若要动他，太后必然相护。她昨儿个还来找朕，为卢冠买凶行刺你一事求情，让朕顾念他刚丧又被罢官，太过悲痛一时糊涂这才错了事，让朕饶他一命，你说，卢冠如此胆大妄为，目无王法，让朕如何饶他？”

“好，国师果然明大义！”皇上欣的赞，接着征询另一件事“太后昨日除了为卢冠求情，还让朕给陈逢封个爵位，国师认为这爵位，朕该封不该封？”

季长这番话很合皇上的心意，卢冠之死于九弟之手，他为了让九弟脱罪，特地命人调查卢昌国平素所为，这一查，自然查到不少他徇私枉法之事，他便拿着这些当借，顺势削了卢冠的官位。

“…因此礼汪大人公之死，恐非林大郎所为，凶手怕是另有其人。”至于凶手是谁，季长并没有明言，他在皇上面前说这番话的用意，并非揪凶手，而是打算先保住林大郎一命。

两人再说了一些朝政之事，季长这才离开御书房，来到他平日理公务的浩德殿，他找来一名心腹朝臣，代了一件事。

季长肃声“臣夫妇受伤事小，国事安稳为重。”他低垂长睫，掩住眸里掠过的一抹寒芒，皇上想放过卢冠，但卢冠那条命他要定了，皇上不杀他，他也会从别的地方讨回这条命。

待那人离去后，季长在桌案后方坐下，提笔在绢纸上写下“弓满则折，月满则则缺”几个字，这句话他奉为圭臬，时时警惕自己，面对敌人时，这句话也会成为他的良策，他会诱使对方拉满弓，令其志得意满，就像猪在被宰前，会被喂得又胖又壮。

“是。”那人没再多问，恭敬应。

明白皇上是已经打算要饶卢冠一命，这番说词不过是为了要安抚他罢了，季长顺从其意，温言：“既然太后面为卢大人求情，臣以为皇上不如饶了卢大人一命，也算是给太后一个面。”

他不愿因这事与莱王恶，语气稍微放，又：“《镜光宝鉴》虽不在季府，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它的下落，下已约略有消息，王爷若真想要此书，请再耐心等候一段时日，不过届时若王爷观完此书，还请王爷将书归还欧家。”

季长听皇上对陈家与太后一再拿当年的事来邀功已是十分不满，沉须臾，答：“依臣看，不仅陈国舅的公要封，陈国舅也得加官晋爵。”他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而今，时机到了。

季长并未回答，只：“你只照我代的去，务必要让陈国舅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