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季长能言善，也被她给问得一时答不上话来。一夜几次？难不成她还想着夜夜都要？

欧湄再问：“那一夜要几次才够？”

他黑沉的双眸凝视着她染着红霞、布满细汗的颜，她不像其他女那般矜持，在行房时总是切的投其中，努力的服侍他、取悦他。

他孺可教般的颔首，不想却听她接着说——

如今他很好奇，欧湄对他的情意又有几分？是如烟云一般，风雨一来就消散无踪？抑或如盘石，不畏风雨摧折，始终如一？

自家主是个直，王妃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不懂得如何拿分寸。

“大人是藉此书委婉的告诫您，不可纵过度。”

杜嬷嬷被她问得一窒，她守寡多年，早不曾有男女情事，让她说这事倒有些为难，她认真寻思了会儿，估摸着回：“这事也说不准，男人也不是每夜都要，有时一、两天，有时两、三天，至于每回约莫都一、两次就够了，最多三、四次吧。”

“没错，这不，大人不好直接向您开，才找来这书委婉提醒您。”

可是在他落难之际，她爹娘和她又是怎么对待他的？

他仍记得当年他问过本与他情投意合的林菲雨为何要悔婚，她啜泣着为自己辩解——

“怪不得大人会拿这本书给您看。”

十几年前，她爹卷某桩牵连甚广的案，前来向他父亲求助，父亲为她爹四奔走，当时所有牵涉之人不是被砍便是被抄家放，她爹在他父亲力保之下是唯一逃过一劫之人。

可他仍是低估了她的“战力”一次、两次，她仍生龙活虎，不见丝毫腰酸。

他清了清咙，以不损及男尊严为前提，委婉答：“这事要讲究兴致，不是每夜都要，兴致来时，也不宜超过两、三次。”

略一沉，他斟酌着徐徐启“累是不累，只是那事不宜太过，以免伤。”

她向来藏不住话，便直接问了“两晚，是不是让相公累着了？”

“娘可是有话想说？”他不解的问。

杜嬷嬷不等她说完，便打断：“王妃没有说错，可这事要有节制，过犹不及都不好，您要掌握好分寸，既要让大人觉得尽兴，但也不能累着他。”

季长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她便整个人骑到他上，动手要扒他的衣。

季长不得不承认，在她的服侍下，他次次皆得到了极致的愉，她让他尝到了仙死的滋味，在床笫之间，她就如同她那率直的，毫不忸怩的尝试各姿势，让他几乎要陷溺在情|之中。

“可是母妃说…”

“怪不得什么？”欧湄不明所以的望着她。

他抬手轻抚着她嫣红瑰丽的香腮，她倾心所恋的是那个她以为仁善宽厚的他，倘若当她得知她所钟情之人并非她所以为的那般，她是仍会情不移，抑或失望的离去？

欧湄一步再问：“那相公以为一夜几次为佳？”他回答了她才好为往后行房的依据。

“这是为什么？”她虚心求教。

为了证明自个儿确实行，他翻将她压在下，决定一次就摆平她。

季长眉微挑，知她定是看了书才会这般问，可她问得也太直白了些，为堂堂男，倘若他说是累着了，岂不有损颜面？但若回答不累，依她那般直率的，说不得又会当真，往后夜夜需索无度…

“相公今晚行吗？”

她的问题对男人来说，只有一个回答“当然行！”

欧湄楞楞的问：“嬷嬷的意思是，我让相公太累了？”

她若有所思的，过了一会儿：“我明白了，相公的意思是，每回最多三次。”

这事我也是不得已，我曾劝过爹娘，但爹娘执意如此，我也没办法…

一句没办法就想将她的薄情寡义给揭过去。

”杜嬷嬷恍然大悟的喃喃。

“那今晚咱们就三次吧。”

欧湄表情认真的，仔细琢磨着杜嬷嬷的话。

他原想阻止她，可在听见她的下一句话时，为了维护男的尊严，不得不把话又给吞了回去——

他相信林菲雨对他是有情的，可那情分却薄如纸，一戳就破。

这夜，季长回房就寝，两人躺在床榻上，欧湄黑亮亮的双直勾勾的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