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五哥的死本与她无关…”

见对方满意，迎娣也松了气。“是您不嫌弃。”

他不禁语。

若是违逆祖母，王家便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更何况他不想跟上几位兄长一样短命，但自己的良心却会永远不安，一辈背负着罪恶，王有衡握拳，内心天人战。

迎娣心想既然东西送到了，应该可以开告辞。

“不只针脚得密，布料上的绣工也不输给那些经验丰富的绣娘，真的要谢谢你，你是咱们王家的大恩人。”她激地说。

“如果三年前这个贱丫就答应咱们王家的婚事，嫁给你五哥的话，他也不会同样得了这莫名其妙的怪病，不会忽然无法走路，接着连拿起笔写字的力气也没有，甚至无法说话，只能躺在床上让人伺候。原以为只要让他们拜堂完婚，有个旺夫益的好媳妇带来福气，肯定会慢慢好起来的，谁知…他还是丢下我这个祖母走了…就差这么一天…”老太太哭得老泪纵横，接着神狂，就像是发疯了似的。

“不用麻烦了。”迎娣客地回。

图阻止，才喝了几，不禁蹙起眉，总觉得这茶有些苦，心想应该不是茶叶不好，毕竟王家能买得起最好最贵的茶叶，恐怕是泡茶的过程没有拿好。

“是不是味不好？”就因为蒙汗药带有苦味，担心迎娣怀疑里掺了什么，不肯再喝，老太太连忙问：“可能是茶叶放得太多，我让人重泡…”

王有衡见祖母真的疯了，心里更是着急。“祖母…”

老太太摇着银白的颅，中喃喃自语。“再也找不到比她命格更好的…她可是天生的旺夫益相…一定有办法破除诅咒…只要有她跟着陪葬…王家的列祖列宗一定可以保佑孙平安…个个都会长命百岁…”

迎娣来不及把话说完，意识已经完全涣散，若不是两名婢女及时架住她，膝盖和额已经直接撞上石板地了。

“那么我就…”当她搁下茶碗，站起来，说了几个字，前突然一片天旋地转，连站都站不稳。“我…”

“她只是暂时回娘家住，并没有被丈夫休了，名分上还是常家的媳妇，让她跟着五哥陪葬，也帮不了咱们王家，更破除不了诅咒…”王有衡试着要跟陷疯狂的祖母讲理。“这是一条人命…”

老太太见她没有起疑，才放心地打开包袱，拿里的大红嫁衣，前后审视一番，跟着赞不绝。

王有衡苦婆心地劝：“柳瞎本是胡诌的，他如果真的可以铁直断，为何没有算五哥昨天会死？他不是说三个月之内，只要找到新娘，再穿上亲手制的嫁衣门就有救了，可是才不过两个月…”

两名婢女立刻架着迎娣往后院走。

看掺茶汤中的蒙汗药生效，老太太已然收起笑脸，目光冷地瞪着迎娣，像是在看仇人似的。

“你虽是庶，但好歹也是王家的亲生骨，下一个说不定就到你了，难你也想活不过三十岁？”老太太地笑问。

看着这一幕，王有衡代为求情。“祖母，这不关她的事…”

老太太就不信有人会不要命。“一切就照之前说的去，别让陈家的人起疑，坏了咱们的好事。”话一说完，老太太便冷笑地走了，为了今天，她可是准备了好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来妨碍她。

“你懂什么？！”老太太怒斥。“这一切都要怪那个贱丫！全都是她的错！是她不识抬举！是咱们王家不嫌弃她嫁过人，让她来陪葬，她应该激才对，这么一来，就可以破除诅咒，我那几个宝贝曾孙才不会跟他们的爹一样…”

“可不要跟我客气…”老太太又说。

“我…”迎娣看着五官变得扭曲狰狞的老太太，又看向脸孔愈来愈模糊的王有衡，试图要跟他求救。“六、六少…”

“你给我闭嘴！”她冷声斥。

“把她扶去！”老太太的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