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连忙伸手搀扶。“二不要吧？”

经过一番调适，迎娣已然接受事实，脸也跟着好多了，总是往上翘的红角，成功地掩饰心中的震撼和酸楚。

小鹃真的好生气，更为主打抱不平。“二少爷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事来？小翠姊，那个生下孩的女人呢？”

这是相公的声音！迎娣很快地认来了。

“二不要吧？”小翠担心她会昏倒。

他语带骄傲。“他叫小馒，是我的儿。”

只是她还没走内厅，就听到男的怒吼声。

迎娣摇了摇。“我没事…只要相公回来了就好。”是啊！她盼了三年、等了三年，这才盼到人回来，其它的都不重要。

“不是女人，而是个大概一岁多的娃儿…”小翠气急促地说。

名唤小翠的丫鬟一听便懂，上去办。

小翠吞吞吐吐地回：“是、是二少爷的，他亲说那是他的儿…”

“二少爷是回来了，可是…”小翠话说到一半又打住。

人在寝房内的迎娣开了。“小鹃，让她来。”

迎娣失神地望着前方，想到之前信上本只字未提，就算相公真的打算纳妾，她也不能反对，可是一旦有了，总该先知会家里一声，尤其是她这个正室，而不是直接把人带回来，要她不得不接受。

迎娣蹙起眉心。“可是什么？”

“你是说二少爷在外跟别的女人生的？”说着，小鹃连忙捂住嘴，担忧地看着主，原以为终于把人盼回来了，结果二少爷不但在外有了小妾，还生下了儿，本不把二这个正室放在底。

所有人的表情全都从希望变成失望。

接着，常七一把将随行在侧的虎和来宝抓到跟前来审问一番，要他们把事情从到尾说个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把二少爷的心给勾走了。

四太太连忙轻哄。“小馒乖，最疼你了！不哭！不哭！”虽说是庶孙，但毕竟是第一个孙，自然疼到心坎里去了，对他又是抱又是亲的。“都是你！说话这么大声，把小馒吓到了。”

“…要我留在山西什么？总号里有大伯父和爹，还有几个堂哥在，本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他要的是可以发挥所长、展现才能之地，而不是依附在长辈亲人下。“再说我自己设立的“大盛魁号”生意也逐渐起来了，可不能在这节骨里丢下不…”

小鹃见她着大气，疑惑地问：“小翠姊怎么了？”

常七率先回神，立刻跟旁的丫鬟说：“小翠，你快去告诉二，让她心里有个底，免得待会儿吓着了。”

“可是…二少爷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小鹃倒一气。“难二少爷带了女人回来？”

“咱们去见爷爷吧！”说着，常永瞻便抱着儿跨垂门。

“呜…呜哇…”似乎被这声怒吼吓到，接着便响起婴孩的啼哭。

哄完了孙，四太太便责怪起儿，现在的她可是有孙万事足。

另一方，当小翠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二居住的寝房，已经得说不话来，不过还是赶敲了房门，没过多久，小鹃来应门。

坐在镜奁前的迎娣见小翠来，便从绣墩上起，一脸迷惑地问：“二少爷到底有没有回来？”

小鹃焦急地唤：“二！”

“是。”小鹃便把人带去。

“二少爷没提。”她摇回。

“二少爷，这个孩是…”常七胆颤心惊地问。

于是，小鹃忧心忡忡地跟着主步寝房，缓缓地走向内厅，还不时偷窥她的脸，就怕走到一半过去了。

“咱们已经知了，我正在帮二梳妆打扮…”小鹃笑嘻嘻地说着，就见小翠猛摇着，有些困惑。“难二少爷没有回来？”

“…儿？”迎娣跌坐回绣墩上喃。

“二少爷…二少爷…”

“我也该过去了…”迎娣有些摇晃不稳地站起来，脸上的血也还没完全恢复。“不能让公婆和相公等太久。”

她怔了怔。“娃儿？是谁家的？”

闻言，迎娣脸一白，心也跟着往下沈。“是这样吗？”

这个娃儿果然是二少爷跟其它女人所生的，不过这也难怪了，他在外三年，边有女人伺候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正室都还没圆房，小妾就先生了孩，这教二如何自？

“二如果真的不舒服，婢去回一声。”小鹃不忍地说。

小翠吞了下。“不是…是回来了…”

“到底是还不是？”小鹃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