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芳珠转了转。“永祯堂哥一向最听你的话了，只要堂嫂说要参加，相信他不会反对的，要不然等他回来问问看就知，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常永祯又睇了香兰一，两漆墨般的眉不自觉地拢起。在公门两年，见过的人也算不少，看人的光自然也有个六、七分准，只见对方光浮动、似桃、半笑情，在相术学中属yin之妇也，虽说面相与八字之说不能完全尽信，但常永祯还是对此女的印象不大好。

“玉芳说有不少人报名参加，我想应该会很好玩…”见夫婿闷不吭声，安蓉声音也愈来愈小。

安蓉笑睨一。“那不过是生意人玩的样，才不想去凑闹。”

“要不要？”他低察看，见纤白的指腹上已经冒血珠，便放自己中，将它去。“小心！”

也因为这个缘故，只能等对方好转再问话。

常永祯先将凉帽放好，再换上长袍。“没什么大事，就先回来了…对了，方才在外见到你说的那名妇人了，除了夫家姓王，以及她的闺名之外，还有问什么来吗？”

他轻叹一声。“你真的想参加比赛？”

“好吧，我再问问他。”安蓉只好这么说。

“但是堂嫂愿意参加的话，肯定能够打败所有的人，到时可就名了。”常玉芳不断地鼓，希望能激起她的好胜心。

“…上回跟堂嫂提起的那间剪纸铺，听说大后天要当众举行比赛，看谁的速度最快，赢的人还可以得到玉米五斤。”她怂恿地说。

安蓉正在补衣，见他房，登时分了心，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发轻呼。“啊…相公今天回来得真早…”

他面沈思之。“也许事情没有她说的那么单纯，不如由我来问她。”

常永祯没有开反对，但也并不表示赞成，只是看着年纪尚轻、还有些玩心的小妻，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她抛脸，甚至风，但又不想扫安蓉的兴，心里正想着该如何劝退她。

安蓉赶请大夫过来，把脉之后，幸好只是有些血虚，喝个几帖八珍汤或当归汤补血就会没事了。

人，想必就是前的少妇。“嗯。”她抬起螓首，朝常永祯望去。

见他当真歉，安蓉噗嗤一笑，就算想要斗嘴，这个男人也总是让着自己，还真吵不起来。“今天衙门没事？”

被夫婿那一双复杂为难的黝黑目光盯着，安蓉原本昂的兴致也就慢慢冷却下来了。“你不要看着我不说话，要真的不想我去，就老实说好了。”

当晚，她洋装不经心地探了探常永祯的风。

她瞋睨一。“是你先吓我的！”

“参不参加倒是其次，只是想找机会跟其它人讨教一番…”说到这儿，她大概也明白夫婿的意思，连争都不争，就主动放弃。“我不去就是了，你也

片刻之后，常永祯和曹安蓉已经坐在书房内，就等着对方来到，没想到如意匆匆地回报，说人昏倒在厢房里了。

“我问了，她就是不肯说。”她叹。

其实她若真的持，常永祯最后还是会顺着自己，但安蓉并不希望因为这小事而造成夫婿心中的不快。

“是，都是我不对。”无论如何，常永祯都先认错。

剪纸这一门传统技艺，可是许多平遥县妇女的拿手绝活，只不过她还是有些顾忌。“要是真的去参加，就得任人指指，万一有什么闲言闲语来，恐怕不大好听，何况相公不会答应的。”

“也好。”于是安蓉把如意叫来，要她将香兰请到书房。

没再多说什么，常永祯已经举步走正房。

听她这么说，安蓉倒真有些心动，但她当然不是为了名，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剪纸功力比其它人厉害。

两天后，常玉芳又来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