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她则顺着他的指尖望去，是鸭川。

“真的？你会不会回去之后为了要追回工作度，必须天天加班睡公司？”

“技术工作量真的这么大吗？”她抛了个问题过来。

她没没脑地拉着他就下了车，捡了一堆说要回去作纪念；走累了，便仿效路人，随意在河畔边的草坪上躺下，以一前所未有的视角来赏。

“哦。”夫妻吵架常有的事，他稍稍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然后呢？有说是为了什么事情吵架吗？”

“啊，好漂亮！”她惊呼、惊喜、也惊艳。

“这片离你的心脏最近，我要带回去裱框。”她忍不住耍了文青气息。

“例如说…”他侧思考了下，才：“业务今天谈了个案回来，指定客要什么样的机、什么样的、什么样的需求。只要客要的不是很庞大的架构，多半三个月内可以完成。”

岸边的樱树盛开，粉白的如星须般地缀了整条河畔，景就在当下，前一秒的隐忧倏地烟消云散。

他看着她，背光的影令他不得不眯起“那是什么意思？”

他楞了下，被问得莫名其妙。“不喜何必陪你

昨天伊玟Line给我，跟我说她跟咏成吵架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你到底喜不喜我？我是说…男女之间的那喜。”

“因为客在拿到成品之后，就会想要修改原本的需求内容，或是追加其他合约上面没有代的功能。”

“原来如此…”她，一时之间隐隐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那为什么你们老是在加班？”

“就是还算应付得过去。”

“我不夸张，怎么激起你的反应？”

“最近技术工作量大吧。”同样为技术人，他懂不得不加班的无奈。

“然后她说，就算咏成回家了，也累得像狗一样，本不想跟她说话聊天，搞得她好像在守活寡。”

“你也太夸张了。”他笑了笑，不以为意。

须臾，她终于知哪里不对劲了。如果曹咏成每天都忙得昏天暗地了，他又怎么可能逃得掉？

“既然合约没有写明，那客就无权要求了，不是吗？”

“正常来说，单纯的制作是不会造成这么大的工作量，比较复杂的往往是后续的修修改改。”

“你看。”他指向前方。

“嗯？”他看了她一“还可以。”

他从来没有过这觉，没有计划，没有度，没有时间所带来的压迫，那是一毫无束缚、无所烦忧的解脱。

他跟着她躺在一旁，以自己的双手为枕。透过枝叶的隙，他望着天空，着凉风，竟有“就算在这儿睡着也没关系”的想法冒。

话说到一半，车窗外的光景突然引了他的目光。

“不，事情没那么单纯。”他苦笑了一下，继续解释“公司现在是业务在主导产品，客在提更多的需求时，就必须支付更的酬金。站在公司的立场，能提收当然就是好事。”

“…”这就好像太严重了。

“好像是抱怨咏成每天都很晚回家。”

她抬起来，望着他，里有些疑虑地问：“那你呢？你请这么多天的假陪我来，工作上真的不要吗？”

他笑了。“哪那么夸张，而且我的工作质也不是待在公司就一定能完成…”

片片缓缓飘落，有些落在旁，有些就落在他上。一会儿，她撑起，伸手过来轻轻捻起他膛上的那一。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