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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3)

反正大军应敌,何时回哨楼谁也说不准,她想听,他就用心的说,要不说真的他也憋了一肚气。

“监军又是什么?”

“南叔叔会骂你?”虽说实在不太喜被抱着,但她还是认命的伸双手。

易宽衡想了下,朝她伸手。“我抱你到房里,咱们再慢慢聊,否则这冷风再下去,你要是染上风寒,我可就吃不完兜着走。”

周纭熹认真的听着,但只能懂得大略,因为易宽衡实在是说得太多太杂,想要会贯通,

“啊,也对,你才四岁而已,哪里懂得这些。”易宽衡轻拍额一下。

这一天,她最后的记忆是,有双温柔的大手不断地抚着她的发,低沉柔悍无比的嗓音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安抚。

“不不不,监军可是比参军要大上许多。”易宽衡这当下非订正她的想法不可,将这军中阶级说个仔细,继而再说到这场打了五年的战争,乃至于相关的朝堂斗争。

易宽衡笑眯,抱着她走下石阶。“他当然会骂我,你现在可是他的心,我可不敢得罪你这个小祖宗。”

“参军?”她偏着问。

上好了药才发现她的发是的,他轻柔的替她声哄着。“没事了,我跟你保证,那个混不会再现在你面前,别哭了。”

“因为我是监军。”对她不甚客气的问话,他大人大量不跟个孩计较。

她蹲下,从哨楼城墙底下的排孔往下望去,就见一列列战奔驰扬起阵阵黄沙,哨楼上的战鼓声又沉又响,像敲在她的心坎上,教她惴惴不安。

“嗯。”她着鼻,整个人绵绵的趴在他怀里。

“乖,没事了,我在这儿。”他抱住她,不经意发现袖上染了血,这才知她伤的痂竟被扯裂。“丫,你等一下,我先帮你上药。”

他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从柜里取军医给的金创药替她上药。

“没事了、没事了。”

,还可以听见易宽衡对辜胜决恶声恶气的骂着,尽管如此,依旧解不了南安廉心底的怒气。

易宽衡见她小小蹲在角落里,猜想她是因为南安廉不在边所以不安,弯蹲下,打算稍稍安抚她。“别担心,你南叔叔很厉害的。”

而她也认为他们之间确实不需要太多对话,光是他在,她就觉得安心,她想也许这也算是鸟情结的一,谁教她一张第一瞧见的就是他。

她必须承认她对这些古代军阶什么的一概念都没有,而且南安廉和她相时也不曾聊这些,事实上南安廉是沉默的,非必要他几乎是不开

接下来的日,她终于可以放心的静养,像只养尊优的小猪天天被喂着。

她吃痛,趴在他上,泪依旧止不住。

瞧他真是傻的,平时看她又乖又静,比同龄的孩要来得沉稳许多,一时忘了她只有四岁,哪可能懂得这些。

“那你为什么不用上战场?”她忍不住问。

“真的?”她也觉得南安廉很厉害,可有时候厉害不代表可以从战场上全而退。

说真的,在她的记忆里,她还没被人这么周到的照料过,虽说他也有要事在,不可能时时待在边,但只要是用膳的时间,他一定会现。

只不过毕竟在边关哨楼,一有风草动,他便立即随着将军城应敌。

她是真的吓到了,那悬殊的力教她见识到男人的可怕,但她不怕前这个男人,因为她知他是个好人,他是真心待自己好的。

她暗松了气,也见南安廉的脸稍霁。

这儿的事她一兴趣都没有,但既然她人在这里,反正也没事可,聊一聊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又可以帮助她更这里,也许他日可以找到报恩的方式。

“所以参军比监军大喽?”因为职位低问题,所以他怕被南安廉骂?

“放心,他可是个参军,还是我一手提上来的,能差到哪去?想早回京,我还得倚靠他呢。”

“叔…”周纭熹哭得噎噎,从没想过自己竟会有哭到无法控制的一天。

翌日,她从南安廉和易宽衡的对谈中得知,那个男人已经被卸下兵权,而且即刻遣回京城了。

要知,监军也很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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