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怡芳愣了一下，不知年轻警官怎么知他们的习惯。

艾怡芳满脸震惊，说不话。

“不是、不是、不是！人不是我杀的！”

“艾怡芳，你女儿在外面等你，你还年轻，要不要为女儿想一想？你若认罪自白，法官会判得比较轻，关几年后来，你跟你女儿有机会重新好好生活；你若不肯认罪，等我们查真相，由法官判决，很大的可能要服刑十年以上。十年以上的刑期，你来女儿都多大了。

黑延棠沉默一瞬，继续问：“你跟被害人同居四年，是不是？”

黑延棠陆续又闲聊似地问了二十几个问题，对于机忽忽低的波动艾怡芳已经没什么觉，也不再一直盯着机不放。

“不用，我想快回去，还需要问多久？”艾怡芳有不耐烦了。

“是。”艾怡芳不耐地答。

她的女儿…她从没好好照顾过的女儿…

“我没排班，就会跟他一起喝。”

“是。”来到现在，艾怡芳第一次听到“被害人”这个词，心里突地震了一下，机画的曲线很锐的又攀了。

机忠实纪录剧烈的情绪波动，黑延棠犹如夜里的猎豹，准无误地压制猎，无视对方的挣扎，最后给致命一击——

“艾怡芳，你好好想一想，现在你还有机会，说真话才能救自己，我才能帮你。你杀了杨志仁，是不是？”

“是。”机震动加大，艾怡芳获眉一想“不是，我们先去唱歌、喝酒，然后才去旅馆。”

“是。”

“是。”艾怡芳一脸沉，没注意机波动越来越大。

“案发当天晚上，你拿新买的果刀哄被害人喝掉三瓶小米酒，等被害人醉了，再拿果刀刺了被害人四十七刀，是不是？”

黑延棠阖上卷宗，起将测

“是。”

“案发当天你不在现场，跟林姓友人一整晚都在汽车旅馆，是不是？”

“这个人是不是你？”黑延棠将一张影像截图递向艾怡芳。

黑延棠脸严肃地追问：“请回答是不是。”

“刚刚只是让机取基本数据，还没正式开始，需要问多久，我也不能肯定回答你。”

艾怡芳崩溃了，她颤抖着躯，哽咽的说：“是…是我…”

“请回答是或不是。”

“好，那你快问，问完我就能回去了。”

“你杀了被害人，是不是？”

艾怡芳盯着那个在柜台前低给钞票的女，颤抖着嘴“不是我，我没有，不是我！”

“被害人有很多次钱嫖，被警察抓到，笔录完后你去警局接他，是不是？”

“被害人家中的酒柜里都是小米酒，我们问过家属，被害人姊姊透被害人有睡前喝酒的习惯，你们同居四年，我想应该会一起喝酒。”黑延棠像是看她的困惑，解释。

他挪开视线，若有所思转盯向机，艾怡芳顺着他暗示的目光看去，那狰狞的低差像是赤luoluo的控诉，她失去底气，心虚得说不话。

问了一个多小时，黑延棠好心地说：“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喝东西？”

母亲都希望自己孩好。”

“你跟被害人习惯晚上睡前喝小米酒，是不是？”

“案发当天，你下午在被害人家附近的五金行买了一把果刀，是不是？”

“你每个月的收大半都给被害人，是不是？”

“案发前一天，被害人再次嫖被抓，那次被害人嫖的是未成年少女，还是用你给的生活费，是不是？”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