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莫卓刚总是一掌支颐，一手无聊地转着金笔。

“我记得。你家社区有免费网球老师可以请教，一周四小时，场地也只要先预约就可以使用，我有在练。”她快速回答，想要把他飘远的思绪重新拉回法文里。“这个字的发音很特别，我先前——”

“莫卓刚同学！”

“我、会、的！”她一个字、一个字用力调，把金笔重重放回他掌心里。

“什么？”洛华思眉心微蹙，在椅上不舒服地换了个姿势。

她完全搞错重了！现在她要努力的方向，是自己的网球技巧，不是他的法文能力。

她浅笑着，一答应。“成。”

他们家多有钱，从能住在朕宝楼，她就知一二，家教钱好赚归好赚，前这个学生惹火人的本事，同样也好得令人想直接放弃。

自己才大学毕业没多久，不想就这么快走婚姻，她还想试试看自己是否有其他可能。

“安一百个心吧，只要你有本事接到我的球，我就有办法搞定自己老爸。”他嘴角一撇，自信满满地轻哼。

他朝她伸掌心。“你有令人惊艳的表现。”

“一个月之内，你必须学会发球，并成功朝我发三球，还要在一局内能接到我回击的球至少一球，我才会继续乖乖坐在这里跟你学法文。”这就是他的第一个条件。

每次给他上课，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这样也能学好法文，那他肯定是天才。

“洛华思同学。”他学她的语气，脸不动，仅有珠移到左侧，用角余光看她一，懒洋洋反问：“有事吗？”

“我的回击可不是趴趴的球，你最好学会怎么接到时速绝对超过一百的杀球，才有赢面，懂吗？”莫卓刚抓着手里的金笔，指向她，脸上灿烂笑容很闪她的。

“第二是远不准再说我是幼稚的臭小表，连心里也不行，听懂了吗？”他说到这时，双手抱，方正的下微抬，冷冷睨她一。

“记得我们前几堂课的约定吧？”他静静看她。

不知不觉，法文课已行一阵了，这天洛华思一样努力讲解法文的每个字母，仔细代每个发音，顺便带常用的单字与简单句型。

莫卓刚怒极反笑，不错嘛，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说他是“幼稚的臭小表”她还真是有骨气…或者该说蠢到爆？

“可以。”听起来很公平，不是吗？

不知什么时候，莫卓刚不转笔了，一双炯目盯着她，突然天外飞来这么一句问话。

没几两的白鸽，居然有脾气？他底闪过一丝笑，双始终盯着前这张倔的脸。

“网球有展吗？”

“第一，你也要学一件自己原本不会、也不兴趣的事，亲会一下我现在的痛苦，我就乖乖让你教。”他开条件。

“如果我通过你的网球考验，你有把握能通过你父亲的试吗？”她比较担心这个问题。

“其实要我乖乖合老的安排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要答应我两件事。”莫卓刚说这话时，嘴角噙着自信微笑。

“把你的法文练好。”她淡定地看着他。

“我都没忘。”她在心底叹了一气，转看向他。“而你要通过你父亲的法文试。”

“我没那么多心好安。”她嘴里咕哝，总觉得很不踏实。

但她不能放弃。

真是个幼稚的臭小表，不喜一个人就要对方，可请你记得，你喜不喜我不是重。”她用力吞咽一下，全绷得像拉太的琴弦，再稍一用力，便会应声断裂。

“我会努力。”她用力瞠目，一手抓过他指人的金笔，说话语气越来越重。“请你拭目以待。”

“我刚刚讲解的单字，你有在听吗？”

搞不清楚状况的家伙…

“先给你一预告。”见她有所怀疑，他也懒得争辩，话锋一转，改为给她警告。

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份薪来支付自己待在台北的开销，如果她无法独立在台北谋生，在南的老妈一定会叫她上回家相亲结婚。

“很好，我喜跟有毅力的对手玩，前面那几个书呆让我失望透，期待——”

这张太师椅看起来名贵，可是坐久了会到不太舒服，如果有的坐垫就好了。

“老实说，没有。”

“你说，我可以考虑看看。”华思静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心里已经作好准备，他会提的绝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她看在里，偷偷忍住心底涟漪似的、慢慢往外扩大的笑意。原来住在金窝里的大男孩，要的不过就是一公平的对等关系。

他冷问：“什么才是重？”

“好你自己的分就好，我这边…”他别开视线，双手抱，两平视窗外景观。“不劳你费心。”

一个大学生，居然能使用看起来贵松松的金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