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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2/2)

有没有必要对自个儿这般严苛?

于丫儿轻呀了声。“既是这样,我从之前就开始画爷的画像,你该提我一声的。”这下她书架里那一迭画像要怎么置?

“因为我本来想找你去尝尝对街大云楼新厨的手艺。”律一脸愤恨。

“啊…掌柜的,左都御史来了,正在甲号栈房那儿。”阿宽回过神来,通报着要事,心底为能瞥见于丫儿容颜而暗自窃喜,打算待会找其他人炫耀去。

“可我瞧你厌恶他得。”

“先去打发左都御史吧。”她将刚画好的画像收妥了,再拿着几本帐本,打算和左都御史手后,陪他一用膳。

“嗯,我是认为只要是你画的,爷应该是不介意,是说你画了一堆不给爷看,在书架里什么?”他指着书架里的那一迭。“你什么时候打算拿回去给爷瞧瞧?”

哥哥,左都御史是不是跟爷有过节?”

“嗯…毕竟爷在中嘛,总难到八面玲珑的地步,偶尔得罪个一两个也不算什么。”

看什么看,没瞧过人吗!

牙行帐房里,一柳绿的纤柔影坐在案前,聚会神地作画,一笔一笔勾勒她最熟悉的容颜,直到最后一笔,她才吐气,将笔一搁。

“啧,知了。”律撇着嘴。

“是吗?”她微眯起看着,总觉得不甚满意。

律慢条斯理地从书架上挑了本旧帐本,准无比地砸中阿宽的脸。

“拜托,丫儿,你的画技是无师自通的,这画俨然就像是爷走画里还不满意?”

红颜祸,可偏偏他疼极了她,更别说人在牙行,在他的势力范围里,怎能让她有半差池。

“一都不麻烦。”要是引来登徒觊觎,那才是真正的麻烦。“还有,小红在不在?”

但实在也怪不得他们,实是这些年来,丫儿落得益发艳丽,那眸勾魂似的艳而不妖,菱诱人似的不而朱,散发着苞待放的醉人风华,教人望而驻足。

“走吧。”律替她拉好帷纱,确定不会让人窥见她的俏颜。

“醒了没?”他冷着声问。

“我本是想找找有没有爷的画像,可惜都没瞧见过。”要是能有个能临摹或是学习的,她才好比较自己的画到底是少了哪些特

神官呀,她有时会忘了他是拥有周家血脉的神官,为了诸多原因,一般神官是不留画像的。

哥哥,你来帮我瞧瞧这画画得可好。”她也没回地说着,拿起画纸轻

律不禁翻了个白,听见外有脚步声,抬懒懒望去,就见是前院的牙郎阿宽快步跑来,本要开的,但一瞧见于丫儿,竟像忘了要说什么,怔怔地张着嘴。

“帷帽。”律的挑了下。

“等我画得再好一。”

蹑手蹑脚走到她后的律超没成就,一脸没得逞的颓丧样晃到她旁,一见她的画作,不禁脱:“丫儿,你这画技可真是益发炉火纯青了。”

上帷帽的于丫儿不禁笑瞪他一。“带着,在这儿呢。”她指着自个儿腰带上的赤玉短匕。爷一再代的,她哪敢忘。

“你忘了爷的分?岂能随便让人画像。”

大燕,凌霄十八年。

“唉,真是麻烦,我老是忘了。”

有好几次她担心牙行走税的事会被发现,庆幸的是先前的老帐房把帐面得臻至完,看不破绽,才教她暗松了气。如今老帐房孙去了,这帐的事就顺理成章地落到她手上,她不得不常常见上左都御史一面。

真是的!这些长识货的家伙,每每瞧见了丫儿,全都是同个德

这些年来,她大抵一段时间就会见上左都御史一面,长则个把月,短则数天,周家牙行俨然像是左都御史府上的后园,他大人一时福至心灵就过来走动走动,查印信文簿,比对住别院的商队和商货数目。

这四年来,丫儿几乎是琴棋书画样样学样样,而且是益求,变本加厉地力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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