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你，可有听过苏光宗与赵喜娘的故事？”

两人被骗去礼佛，他说想吃粥，她很自然地声提醒那是素粥，怕是不了他的，好像…好像早就知他的习惯一样。

李益莞尔，良室之随母姓，祖母肯定是想孩姓李，所以先释善意，让玉儿接母亲来住，届时再提孩姓李，也比较好开。

李益见她一脸兴，忍不住微笑。

“祖母不知，就凭着你膝下无，我也不可能持让孩姓霍，现在倒好，多赚了一个，若等秋末娘搬来跟我一起住，那我人生简直太满了。”霍小玉笑得睛都眯了起来。

以他的科士条件要求娶，一般儿怕是早飞起来了，她却是万般不愿。

他的猴不知她能不能住得惯，住不惯的话得再修修，她中意的那几棵樱桃树，届时了带走就好，她喜的白玉熏，桃果盘，都得带上，还有霍大人给她的那支紫玉钗也不能落下…

等到两人寿齐尽，同回天，到时再说起人间之事，想必会是另一番有趣的风景。

突然间，他想起来了，鲍十一娘第一次带他到古寺巷时，她神中的疏离与嫌恶。

李益虽不明白她怎么提起苏光宗与赵喜娘，但还是回了“自然是听过，去年在京城，我还拜见过苏大人与苏夫人。”

，把自己卖了』，我前两日赏了桂些东西，说是赏她卖换药的忠心，可桂说她只有小时候被卖过人牙一次，还是被赌鬼老爹卖的，自己可没过什么卖换药的事。”

“好。”

李益记极好，无法轻易唬过去，但若跟他说实话，他岂会相信？如此荒诞离奇，话本里也没这样不可思议的故事。

“过些日，祖母肯定要跟你说孩姓氏的事情，你直接应了，没有关系。”

“京城里，有好多儿想当赵喜娘，可是十之八九都只有香儿的命，有个姑娘呢，运气不好，也成了香儿，穷困潦倒，连买药钱都没有，一个婢忠心，把自己卖给人牙，换了五两银给小续了药，但人拗不过天命，那姑娘年纪轻轻就死了，魂魄飘移间，以为要阎王地府，可怎么也没想到一睁却回到十二岁年纪，人生又来过一次，但昔日生活过的记忆却也没磨去，所以有时说话会不小心，你信不信？”

霍小玉蹙眉，自己当时是这么说的吗？

他得现在开始把单列来，到时别漏了什么才好。

要解释好像嫌太多，也罢，总之以后好好待她即是，他不会再娶正室，他的良室就是正室，他不需要妻妾满堂，知心一人便已足够。

李益心想，她前生不幸，现在总算过得上平顺日，也是运气“那个儿又活过后，可有去找那负心书生打他几顿？”

原本是一心一意想求得竞赛第一，所以要找队友，可现在觉却是队友比较重要，能不能第一好像也还好。

大抵是绷了两个月，见到他回来终于放心，一时没注意就把前生之事说了来。

【全书完】

那个害她前生落魄潦倒的人，是李益——虽然跟自己完全无关，但确实是李益。

李益觉得奇怪，浣纱说起自己爹时，那脸上的恨意让人难忘，若霍小玉也曾是香儿的命，只怕更要恨上百倍，可她刚刚分明就是轻描淡写带过，似乎就只是在讲一件普通不过的事情，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快意恩仇的霍小玉。

“对了。”霍小玉突然拉了他的袖“卓大夫说，我娘的已经大好，冬天之前就可以离开梁釉山，在李家附近找宅住虽然方便，但总比不上住在牡丹苑里来得妥贴舒适，我跟她讲了，这还是祖母跟我提的，可我娘都不信，你再帮我劝劝她。”

所谓的缘分就是指他们了——他要正本，但误伪本，她在正本，但穿到伪本，几百个故事，竟也能撞倒了一起，如果他们这样都不叫命定，不叫最佳组合，那什么才叫命定，什么才叫最佳组合，他跟她说生肖官的事情时，她毫不犹豫相信了，原来是因为自己也有过离奇遭遇。

“过日要，怎么会想到这么多。”

她的命运，他的命运，他们会有很多话可说。

李益微有诧异，但仔细一想，自己都活了百年，她不过也就是从“年纪轻轻”变成十二岁，有什么好奇怪“原来如此。”

这下，换霍小玉讶异了“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