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了，后悔也没用，如今只能死

崔莺莺抬眸看着那即时制止了卫如月的人——

卫如撇撇，不甚认同“他是丁将军的人。”

崔莺莺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本小更不想跟几只井底之蛙待在同一，郎、红娘，咱们走。”

是杜确。

瞥见卫如的神，崔莺莺暗自心惊。

卫如摇着羽扇，若有所思的看着杜确“你在这里，所以那孙飞虎真是你的杰作？”

天啊！这环环相扣也扣得太巧了吧？想到她还往卫如星脸上泼茶，行径与泼妇没两样，人家还能相信她是千金小才奇怪。

杜确并没否认，只：“孙飞虎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卫如月板着脸：“杜确，你真认得那没教养的丫？”

“二哥这是什么？为何要留他们？”卫如月不满地蹙眉：“本郡主不想与这些下贱的庶民待在同一，你们快走。”

能只夜闯军营，崔莺莺的教养确实不像一般的官家小，但在卫家兄妹面前，他选择了维护崔莺莺。

卫如月没好气的回自己的手“要你！”

宁王府？皇亲国戚，他们不待在长安跑来蒲州什么？

杜确鹰眸一冷“叫丁文雅尽管来找我便是，杜确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蒲津关等他。”

说来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偏偏见她受卫如月轻鄙，他就是不太舒服。

知了崔莺莺和崔是已故崔相国的儿女之后，卫家兄妹的态度明显不同，尤其是卫如星，他本来想把崔捉回去当男的，现在自然不敢放肆，但一双睛还是不停在崔上打转，试图引起崔注意，而卫如则是对崔莺莺更兴趣了。

“杜大哥！”卫如星倒是显得很兴“你不是在蒲津关吗？怎么来城里了？”

可是，若说她是冒充的，那也万不可能，杜确说同行的还有崔夫人，崔夫人不可能不认得自己女儿，就是崔也不可能不认得自己的姊姊吧？

崔莺莺很仔细的听他们说话，照这样看来，他们是旧识喽？且打从杜确现，那卫如月的神情便古古怪怪，跟杜确之间貌似有什么情纠纷，可杜确又说她嫁人了…

崔莺莺看着举手投足都很优雅的卫如。

杜确不不慢地说：“已故崔相国的千金，何来没教养之说？”

他阅女无数，绝对不会错看，崔莺莺完全不似一般养在闺的官家小，她的神态与言谈举止都没有半大家闺秀的拘谨模样，倒像个侠女。

月和舍弟卫如星，如此便算是相识了吧？”

杜确没松手，倒是沉声：“都嫁人了，大小脾气还不改改？”

杜确简单说明崔家要扶柩回故乡河南，顺便介绍张君瑞是他义弟，以及两人与崔家姊弟相识的过程。

“我撕了你的嘴！”卫如月扬起鞭就要落下。

他和张君瑞来了，后面跟着琴僮。

可是她的鞭并没有扫到崔莺莺，因为她的手被箝制住了。

“放手！”卫如月脸一白，死死的瞪着杜确。

穿来之后，在人前她一向扮演着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只有在红娘面前会前生本，而适才与卫家兄妹三人发生冲突时，她笃定他们不知她是谁，那孩卫如星又特别张狂，她便也率待之，没想到杜确同张君瑞一来了，而卫家三兄妹竟和杜确是旧识，这就罢了，偏偏杜确还说破了她的分。

杜确轻描淡写地说：“有事。”

“崔相国？”闻言，卫家三兄妹各有吃惊。

“杜大哥怎会来此？可是认得这姊弟二人？”卫如星趁隙问，又告状：“这姑娘好生野，适才泼了我一脸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