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至少芸儿就和她们这对母女完全不一样，可谓歹竹好笋。

“什么何为真，何为假？”施玲香抹了抹角的泪，柔弱的问。

罗蕙心假装没看见，咳声叹气的对她说：“唉，这事真不好由我来开对你说，但…唉，算了，我还是告诉你好了。听施老太爷的意思，施家嫡长女，也就是弟妹的大姊，好像是被弟妹亲手害死的——”

“不是！与我无关，我是无辜的，真的不是我！”施玲香尖声大叫，好像这样就能让人相信她真是无辜的一样。

“堂嫂，你在想什么，怎么都不说话？”施玲香沙哑的问。

忆起当时相公不解的问了一句“真像什么？”他们这才知，原来芸儿和施玲兰小的时候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

施玲香倏然浑一僵，努力不让自己慌张的神情，问：“堂嫂认识我祖父？”

罗蕙心眨了眨，迅速将飘离的思绪拉了回来。“我在想何为真，何为假。”她答。

“唉，你先别激动，这之间或许真有什么误会，你应该回去当面向老太爷说清楚才对。不过在这里我也得说说你，自家长辈即使真犯了错，你也不该在外人面前指责长辈的过错，这无礼又没教养的举动相当的不该，若让外人见了，会以为孔家媳妇每个都跟你一样没教养。”

芸儿被祖父带回了施家，从罗蕙芸更名为施玲芸，成为了施家六小。相对的，天养也从施家回到罗家，更名为罗天养，然后在施家被坏的小少爷被亲爹狠狠地用从学堂里带回来的竹条修理了几回之后，慢慢地也变乖了。

“你不相信我！”施玲香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语气中若有似无的嘲讽，指控的瞪着她叫。

“唉，老太爷说的话，我还真不知该不该如实告诉你呢。”罗蕙心一副犹豫为难的表情。“不过你刚说你什么都不知，兴许这之间有什么误会吧？我看我还是把老太爷对我说的话跟你说好了，你——嗯，最好别被我待会儿说来的话吓到了。”

“都是经营糕饼生意的同中人，又怎会不认识呢？”罗蕙心微笑。“前两天才见过呢。”

“如果真不是你，你为什么不回施家好好的与家人说清楚？我看施老太爷是个明人，相信他定能明察秋毫，还你清白——如果你真的是无辜的，你说是不是？”罗蕙心笑不笑的柔声微笑。

看施玲香唱作倶佳的朝她哭诉娘家众人对自己的不公平对待与冷嘲讽，还有娘家莫名其妙的举动，说自己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自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为自己的无辜与委屈哭得肝寸断，末了终于吐自己来找她的目的，那就是请他们夫妻面为其主持公。

“还有，”罗蕙心打断她，继续：“你之前不是才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吗？怎么现在又说你是被污陷栽赃的，真不知情又怎会知是不是有人栽赃？说词如此反复，你该不会是在说谎骗我吧？施老太爷对我说的才是真的，施家大小的死真的与你有关？”

罗蕙心闻言，差没嘲讽的大笑声。这个女人当真与其母一样执迷不悟，死不悔改，到现在都还不知反省认错，一味的只会利用别人，不择手段的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堂嫂？”

见年幼的弟弟被打，娘当然不舍得，但老教儿天经地义，娘再不舍也从来不敢手老教儿的事，只敢在事后抱着年幼的弟弟心疼不已的又是又是哭的，然后不知不觉间迅速拉近母间的距离与情。一家人，父严母慈孝的未来可期。

“唉，其实我也很想相信你，可是该让我怎么说呢？”罗蕙心长吁短叹的一脸为难的表情后，这才慢条斯理的说：“施老太爷的为人重诚信，这是大家都知的事。谁也不相信他会诬赖一个人啊，更别提那个人还是他的嫡亲孙女。况且，就算他被人瞒骗了，这施家府上里里外外一共有多少人啊，不是主或是

“唉，可是我看施老太爷言之凿凿的，好像对此信不疑——”

施玲香面无血的看着她——嗯，应该说用瞪的比较适合。

“你所说的话，和施老太爷与我说的话。”罗蕙心看着她说。

“祖父他…他与堂嫂说了什么？”施玲香浑僵，小心翼翼的问。

“他胡说八，我是被污陷栽赃的，堂嫂，你千万别相信他！”施玲香激动的打断她，大声说。

着看施玲香还会有什么比现在更凄惨的报应，怎知还没等到结果来，这位孔府主家二房的二竟然厚着脸先跑过来向她取暧了。

“他胡说八！”施玲香遏制不住的怒声叫。

芸儿和天养的分终于还是调换了回来，祖父在见过聪明伶俐、教养又好的芸儿之后，忍不住红着眶直：“真像，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