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走也不是说现在啊。你没车，而且人又受伤，大半夜的怎么下山啊？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说吧。”

“看什么？”

“你能不能暂时忘记我律师的份，当我是个普通人？”霁柏发不平之声：“太荒谬了，难你因为这件事，一辈都不跟律师打吗？”

“我可以穿回衣服了吗？”霁柏问。

“你不是在研究保育类的植吗？怎么当起神农氏起药草来了？”

“什么都不必说，我只要你和财团永远离开这里。”

“你真是没良心，也不想想是谁把我搞得这么惨，竟然还笑的来？”霁柏嘴上埋怨，看着她的睛却漾着迷人的笑意。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拿起没有标示的瓶左看右看，又放在鼻下闻着，却还是不懂。

“那真有可惜。”他望着她，目光片刻不移。

“这说来活长，我想你是没兴趣听的。”她边说边收拾起桌上的药瓶。

霁柏脸上有着劫后余生的兴奋神情，但筑月却笑不来。

“你以为了朋友，我就会心，让步吗？”

“看你这么诚心，我接受了。”

“先不我为什么这些草药，你这么晚上山来什么？”筑月看他一脸倦容，鞋和角也沾满污泥，想必走了一段不短的路。“你的车呢？”

筑月把他坐回沙发上，然后走到厨房，把另一个调里包丢微波炉里。

“别动，我知痛，忍一下吧。”

当霁柏回过想说声谢时时，发现筑月抿着似乎在忍着笑。他叹了气，无奈地说：“你想笑就笑吧，反正在你面前我什么形象都没了。”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霁柏索开始闲聊：“你这些瓶瓶罐罐里面到底是什么？”

面对筑月的态度，霁柏只能两手一摊，无力地躺靠在椅背上。“到底要我怎么你才会相信？”

没理他，先将倒在手心，接着涂抹在红的位上，利用掌心的度慢慢开始推着。

筑月索将药箱全都打开，一一绍着说：

筑月抬起，发现霁柏的目光除了迷人的自信神采外，还隐着一抹让人猜不透的寓意，让人忍不住想一窥究竟。

他抚着左肩势起。筑月立刻阻止说：

“你别生气，是我千拜托万拜托，才说动村长告诉我，你可别怪他。”霁柏收起玩笑，认真地说：“我纯粹只是想看看。”

十分钟后，当药力开始作用，原本红的地方已经不那么痛了。

“喔，还没好呢。”

“不…这疼当然不算什么，只是你别趁机报仇啊。”

她唱了茶，盯着他问：“你怎么知我在这？”

“一方面因为工作我必须过来了解，另方面…是想站在朋友的立场多了解你一些。”

“车在半路抛锚了，我是一路摸黑走过来的。”

“嘛，怕我拿毒药害你啊。”

他像是豁去的任由她宰割了。

霁柏只觉肩一阵疼痛，本能的在后缩了一下。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饭后，筑月帮他整理好房间和简单的盥洗用，然后就回房睡觉了。

“这里的药都是从温室的植里提炼来的，有治挫伤和骨酸痛，也有失眠、痛，还有胀气和消化不良，甚至连降血压和血糖的药都有。”

这说法让筑月有受若惊，但还是不动声。最后在他的注视下，她只好扯谎说：“我却对你一兴趣也没有。”

几秒后，霁柏只觉一沁凉直钻肩窝，这会儿疼痛是真的完全消失了。

霁柏似乎有备而来，他靠上椅背，神情悠闲地说：“反正我又不急着走，有的是时间听你慢慢说。”

筑月不好意思的低下，诚恳地说。“虽然两次都是意外，但我还是跟你歉。”

“不能，而且没必要。”筑月丝毫不肯让步。

于是他以退为的妥协说：“如果你真要我走，那我…”

当筑月钜细靡遗地解说的同时，霁柏从她中看到了星星一样的光芒。

“那也没什么损失啊。”筑月逞的说。

“不是。”霁柏摇摇：“我只是好奇…哎哟…痛啊…”“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这疼都忍不了？”虽然筑月嘴里调侃，但手还是稍稍收了力。

筑月回神过来，再次拿起刚刚那个绿瓶，倒里面黏稠状的药膏平涂在棉布上，然后敷上他的肩。

“能不能不谈公事，就像普通人一样聊聊天？”他试着拉下自尊央求着。

霁柏在她清澈的眸里看到令人动的持。为律师的他，谙一个理——就是在情势尚未明朗之前，千万别把路给走绝了。

第二天，霁柏起来时，筑月刚好要门

筑月先把药箱放回原位，然后冲了两杯茶，坐回沙发上。

“对不起…”筑月伸伸，略带愧疚的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