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知先又在骗人，就没理他。这几个人今天都怪怪的，气氛很异样。先问咏要不要上晚自习，咏没好气地说：“当然要上啦，你自己会不会褥？”

到了十字街，听到有人喊咏，是宇建、忠永等在那里，刚才讲好等她的。徐军就告辞回去。三人走在返校的路上，夜好迷人，大家的心情都很好，声笑语盈满了他们走过的地方，他俩今晚都淘气得很，异常可。

5月25日毕业前夕

复习了一下午的教育学，昏脑胀的咏，想起该给先送褥罩，便离开学校，到了街上。买好了针线，正要去送东西，迎面走来四人，正是先、刘宏、拥军等人。咏迎上前，问他们去哪儿，先说：“接你呀！徐军走另一条路去的。”

县城里，早已灯火阑珊，下车好久，咏才辨明方向。因原来与先等人有约，咏决意去看看他们，略表失约的歉意。其他人刚好也去找朋友，大家在十字街分手，任老师分给咏些樱桃，让他带给自己的朋友们。

“会，再说我也不好意思总麻烦你呀！”先怪气地说。

6月1日城崖地

等他们赶到车站，长途客运车已没了，大家正发愁，遇到一运货的三，正好去县城，就付钱搭个便车吧。

考试开始了，但没有张。好多科目的老师给划了重，还有的更过分，脆来个“提倡”：“要抄放到桌上，快些抄，别耽误时间！”这样的考试还有价值吗？咏很无奈。复习是不用了，去打乒乓球吧，四局下来，几位男生中的乒乓手居然都败在了咏手下，痛快！

穿过白天繁华闹而此刻黑、静得让人恐怖的“新华市场”咏走得很快。终于到了地方，见着了拥军和先，徐军等人在外面同人喝酒未回。原来今天是他们发薪的日，每月这一天，他们都要狂一下。咏把带来的樱桃分给他们吃，得知他们下午在咏的学校等了三个小时，心里很过意不去，先告诉咏，她的室友对他们非常好，令咏很动。天已晚，咏赶告辞。他俩送咏，到一街，看到了徐军，先想制止，已有人去喊，徐军并没喝醉，过来送咏。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他们总让徐军送她，咏狐疑地看看他们，心里搞不懂。

可恼的雨这几天总在断断续续地下，又到六一儿童节了，下午，咏同裴军打乒乓球，四局他竟输了三局，不知怎么回事，咏心情郁闷的时候球技就莫名地见长。

校外来人给大家照毕业集照，咏宿舍的十个好妹也在一起合影留念，多么温馨幸福的时刻呀！

家几次三番地他回去，他能把大家送到车站。走老远，回看时，还能看到章睿伫立边的瘦瘦的影。

“那好，给你！”咏把东西到他手里，告别他们，此时刚好通阻，咏瞅准空隙，从狭小的隙间穿过，也不回地走了。走去好远，咏回过，见他们还惊愕地站在原地。咏心里烦闷，撒跑了，拐过弯，不愿再看到他们。这些已走社会的男孩太复杂了，谁知他们想些什么，咏理解不了，也不想再费神。原本在咏看来，相遇即是缘分，珍惜这份缘，保持一份友谊，还可以多接一些人，了解一下学校外面的世界。可是如今看来，似乎他们有所求，有意，那就离远些吧。

教育学院的老师来给临近毕业的师范生报告，题目是《合格的人民教师》。那老师的普通话带有重的南方音，但基本听得懂，他先分析了国内外形势：当今社会主义国家的希望在中国，苏联内危机四伏。又以日本为例讲日本教育的发展兴旺，日本国民的东方文化传统和奋斗神，讲日本的“国难”教育以及日本学生互促、互助、合作的神。他还给在座的师范生鼓劲，谈中国已取得的伟大成就，如温饱问题的解决等，让大家看到祖国好的未来。他平易的语言，潇洒的手势，时而激昂、时而和缓的语调，把在座的师生地引住了，会场不时爆发烈的掌声。虽然正于复习考试最繁忙的阶段，但同学们都说这时间得值，从中学到了很多平时学不到的知识。

第二天，他们又聚在一起聊天时，杨老师气势汹汹地走了来，一声不吭，堵在门。咏没话找话，她不理，咏赶拿了桌上的糖给她吃，她开始不肯接，最后接过来“啪”一声掷到了茶几上。看势不对，咏和宇建找借溜了，后传来重的门响。

晚上，咏到任老师商量最近去游玩的事，宇建恰巧也在，他们在一起谈天说地，因为兴，时间都忘了，直到凌晨一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