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睡，为了你。”

“不准。”闻人磊哼了声“她睡了，别去打扰她，有什么问题问我。”

“不许走！”闻人奇用力将她的箱关上“我从没打算向你收钱，你给我继续住下去。”

“噢，磊，对不起…”顾秋霜抱住了他，泪婆娑。“你知吗？我不要你陪我到我闭上睛的那一刻，因为——你看到我病鼻支离，你会难过，会痛心，我不要你难过，所以我打算尽快帮冉冉回到阿奇边，然后——离开，到一个没人找得到我的地方。”

“整理行李。”

你怎么安排我对你付的？怎么安排这五年来我对你的痴心等待？怎么安排往后我没有你的日？你欠我那个婚礼，又该怎么还？我的幸福你又要去哪里找来赔我？”

“老爸，我不是没觉的笨，顾阿姨那么你，却为了只有一面之缘的冉冉而离开你，若不是冉冉和她有著非比寻常的关系，她不会这么。我猜…冉冉是她的女儿，对不对？”

“凭什么？”冉绣球冷冷一笑“别忘了你是别人的丈夫，你打算金屋藏是吗？”

“傻瓜。”她又哭又笑，在他脸上又吻又亲，噢，怎么才能把满腔意完全表达呢？怎么才能说尽对他的激和崇拜呢？为什么上天这么和人类开玩笑？为什么上天就看不惯世人太快活？为什么要在她最幸福的时候宣判她死刑？顾秋霜叹息“我好好你这傻瓜，磊，我下辈一定嫁给你！”

“至少，让我多一些与你共有的回忆。”他情的说：“多一天是一天，多一小时是一小时，只要和你在一起，每分每秒都好珍贵。我答应你，当你不能走路、不能说话时，我会努力掩饰我的心痛与难过，还是一如往常的对你微笑，静静陪在你边，直到你不能再看着我为止，好吗？”

闻人磊睁大了“你怎么这么问？”

“说啊，秋霜，你告诉我，在你心里除了冉冉，还有没有我的位置？在你生命最后这一段，有没有想过我？你可以平静淡然的接受你不久人世的宣判，但可曾想过我失去你将有多么痛不生？最起码…你该安我，对我说：『磊，我你，我答应你，从现在开始到我闭上睛为止，我都陪在你边。』是不是？”

离开丽江大饭店之后，闻人奇驱车来到和乐路一百一十号，顾秋霜居住的公寓，他才停好车，就看见闻人磊穿过警卫室走来。

“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猜？”他猜得神准，让闻人磊惊讶。

他问得沉痛，顾秋霜无言以对。他俩相识一年半，相知相惜，情意，但之后她就为了冉冉逃离台湾五年之久，再相见却已是她生命的尾声，算来她给女儿的时间远比给他的长，这对痴情一片的他而言实在太不公平了。

“我想知，顾阿姨和冉冉是什么关系？”

“阿奇？你怎么也来了？”

“我找顾阿姨问个问题，准不准？”

“你说说看。”

“嗨，老爸。”

“你又来什么？”冉绣球对他蹙起眉，但看到他满脸倦容，憔悴不堪，双布满血丝，又沉又痛的神让她担忧了，她忍不住问：“阿奇，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吗？”

“你确定你知吗？”

“不，冉冉！”她的泪让他慌，他抱住了她“我错了！

“你——”又是这五个字，天知他恨死了这五个字！“冉冉，我要和雨荷离婚。”

“我的只有你，我不可能再和雨荷生活下去了。”

隔天一早，闻人奇又来到丽江大饭店，他敲了冉绣球的房门，好半晌才得到她的回应。

“是吗？那，以后请不要再为我什么。”她淡淡的说，转内，闻人奇这才发现她正在收拾行李。

“你要走了？”

“傻瓜。”冉绣球叹气“你说得容易，离婚是你一相情愿的，我打赌，雨荷不会签字。”她太明白冉雨荷的个了，她是个宁愿玉石俱焚也不会成全丈夫和外边小老婆双宿双栖的女人，要她离婚？谈何容易！“阿奇，你当初和她结婚时就该想到的，那纸婚书是铜墙铁，你用它将我永远阻隔在外，从此…我们就注定永远分开了。”她咬咬，下了泪。

“你什么？”他沉声问。

“我只是突然想起，冉冉说过，她的亲生妈妈也姓顾。”闻人奇笑了笑。

就这样，闻人奇在父亲家里待了一整晚，父俩未曾阖，冉冉的遭遇和顾秋霜的绝症让他们心痛不已，自责不已。

他这么锐，闻人磊只得叹气“阿奇，你不愧是我儿，上车吧，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冉绣球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你敢！”他抓住她，彷佛害怕她下一瞬就会消失了一般“你再敢抛下我，我绝不饶你！”

冉绣球，对他扬了扬嘴角“不要忘了，这是一晚要价八万元的总统房啊，我住了快一个星期了，虽然我很有钱，但不想钱的时候谁也不能勉我。”

“我终究是要抛下你的，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