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如双望着顾天次。

顾天次又转望向窗外，语气轻幽地：“明日就是大考之期，我要去见识见识老贼的庐山真面目。”

“我不知大哥是否安好，如何能安心应试。”许言儒。

“那怎么办？”如龙急：“三当家就不救了么？”

常言：“男儿有泪不轻弹。”自从娘和大哥失踪后，他只在梦里嚎啕大哭过。但是到后来，梦也少了。这二十年，即使是面对爹，他也不曾落过泪。不料今天会哭得一塌胡涂。不知何故，他就象是有满腔委屈非哭来不可。细想想，他又哭得毫无理由。

如双白了他一，：“昨晚这一闹，卢老贼一准加派人手，等咱们去呢！”

“就撞到官兵手里了？”顾天次淡淡地。

顾天次静静地看了他一，：“明日就是大考之日，你还不回去准备。切莫到名落孙山时悔之晚矣。”

“这边先暂搁一搁，你们先把棺材铺那边的事办妥。”顾天次有成竹：“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你们要好准备，货一到手就能城。”

“那你现在已见到我安然无恙，可否回去了？”

如龙听得稀里糊涂，如双倒有几分明白了，惊奇地问：“老大，你不会是要去参加大比吧？”

顾天次轻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老大，你有何打算？”如龙忍不住问。

“有何不可？”顾天次不以为然地反问，倒叫如氏兄弟瞠目结，无言以对。

许言儒毫未觉察，他中只有大哥。看见他平安无恙，忐忑不安的心总算放下来，可是忧虑仍在：“大哥，昨夜太师府里闯刺客，是不是你？”

“如双，”顾天次不动声地：“下去把他叫上来。”

“大哥，你如何能对我形同陌路？”许言儒泪，为他的冷漠心伤、神伤。

如双走上前，探往下张望，：“老大，那不是你的那个书生弟弟吗？”

街上传来叫嚣声，几名官差拉扯着一位书生喝骂。

顾天次若无其事地在桌边坐下来，轻扯嘴角：“你怎么就想到是我？”

“卢太师权位重，寻常人怎敢动他。”许言儒苦笑：“何况能无声无息地闯太师府，又能安然脱的，这世上有几人？”

“今早官兵满城搜查，姨娘和我就猜到是大哥。姨娘怕你有意外，心急如焚、坐卧不宁，所以我才来找大哥。那夜大哥走时并未留言栖何，我只好到撞。”

、打草惊蛇，所以才通知你们改变计划。”顾天次郑重地。

“属下明白。”如双正，扭对沈南：“你现在就过去，照先前商议的办。”沈南应了，又向顾天次一揖首，转去。

“在哪儿？”如龙也挤过来。

“那我们今晚就去把三当家的救来。”如龙拳掌，跃跃试。

如双拉着书生回到店里，稍后楼梯传来脚步声，以及许言儒的声音：“…这位兄台，你拉我来见何人？”

许言儒面微赧，自嘲：“慌不择路。”

“找我什么？”顾天次神平淡地问，瞟见如双招手将如龙叫去，轻轻带上房门。

顾天次见他同那几个官差说了几句，又悄悄上几锭银，那几个官差才放开书生。

如双从命，转了房门。不一会儿他就来到街上。

许言儒心一，两颗泪下来，抬手抓住他的手，心翻，泪更加肆无忌惮，涌不止，一扑到大哥怀里，失声痛哭。

许言儒还追问，可当瞟见顾天次的影时，便急忙奔上前来：“大哥，你在这里，让我找得好苦！”

“你见了就知了。”如双说着已推开了房门。

顾天次一直都在注视着街上，见此双眉微蹙，轻唤如双。

顾天次走到他前，虽仍是一脸平静，但语气低沉了几分，拍拍他的肩膀：“我不会有事的。你安心去参加大比，什么事等大比之后再说，好吗？”

顾天次既未责怪也未加劝解，只是任由他在怀里哭得惊天动地。原本这世上最该大哭一场的人是他，只是他不象许言儒，找不到能够痛快淋漓大哭一场的怀抱。他比许言儒更明白他此刻的心境，不是为自己哭，而是为死去的娘，为疏离的亲情，为不公的世，为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