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晚虽然忧虑担心，却又不愿多说，以添大哥的负担。

人坐在坟前撒着纸钱。

“哼！有信心怎样？你不会阿谀奉承、攀附权贵；不会勾心斗角、结党营私，势必会成为他人攀附权贵的阶梯，结党营私之徒的绊脚石。纵然能有一时的风光，最终还是惨淡收场。”

“不错。大哥你说得一不错。官场是既险恶又昏暗，可正因为如此，才更需慷慨之士而。否则，所有有才能之人都避世不，那官场岂不是更邪恶昏暗了么？象大哥你，虽然你得是劫富济贫、福苍生的事，可你也是占山为王，与朝廷对抗，早已招来朝廷的仇视，总有一天，他们会派兵攻打八方寨。那大哥你是不是会因此而悬崖勒呢？”

顾天次，：“人各有志，我只是提醒你：千万珍重。但是你明天还不能下山。”

“我有信心…”

山下传来消息：朝廷派平定大将军谈纪率兵五万为中军，禁卫军统领项天齐带三千禁卫军、山西府也拨两千人由参将丁雄带领，三路围攻八方寨。这次大动戈似乎是想要一举歼灭他们。

“你还想考个状元，个忠君民的青天大老爷？”顾天次不以为然地。

“我已吩咐东方寨如双、如龙兄弟两个密切注视京城那边的动静，随时策应。如果三弟不任胡为，该不会大问题。”顾天次有成竹地。

“如果他有心，他早该来此看看。我当年刻意立块碑就为此。他若来，就该明白很多事。可是整整二十年，他一次也没来过。既然他不来，那我就请他来。他如果还有一丁的夫妻之情，就该为娘添什么。”

上官钟是他孪生兄长，他太了解他了。他这个人外冷内，事急躁。虽然经过十年的磨练已经改了大半，可是一遇到悠关自的事，还是不够冷静。这次的差事，大哥本不打算让他去，但他一再持，大哥才派五弟和他同行。

顾天次从地形图中抬起看着他，：“你放心。临行前，我嘱咐三弟凡事除非迫不得已，不要轻举妄动。此事牵扯到卢承恩那老贼，他又是你们不共天的仇人，三弟虽一心报仇，其中利害他更是清楚明白。我想他不会草率行事，何况还有五弟。”

原来大哥将娘葬在这里是有原因的。许言儒这才明白。

“大哥，已经三天了。三哥一消息也没有，会不会什么事？”上官晚担忧地。自从三日前，大哥派三哥跟随龙门镖局上京，侍机行动之后，他心里总是有些不太踏实。

“我想明日就下山。”许言儒先开。

“五弟他情耿直，枝大叶，我怕他会沉不住气，连带三哥也急躁起来。

“为什么？”

“为官也未必尽是坏事，至少在职一日，便可有一日拯民于火。”

“官场的黑暗，你似乎想得过于简单了。以你的个，只怕不等忠报国，就被人陷害，落个败名裂了。”

大哥召集他们就是为了商讨对策。所以此时此刻，京城那边的动向反而已不是最重要的。

“因为我估计，明天他就会到。”顾天次看向墓碑：“这件事拖了二十年，也该有个了结了。他不给娘个解释，也该为她什么。”

“正是。”倘若之前这决心动摇饼，那从今日起，就不会再改变。

“你说爹他会来？”

就怕三哥他冲动行事。上官晚暗自，又不敢多说。大哥昨晚同那个书生弟弟在山上坐了一夜，一早又召他们来书房议事，连眨的工夫都没有。

“官场险恶，你何必去权争斗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