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碟早已摆好切成开半的草莓、奇异果和芒果粒，待忌廉抹得差不多均匀了，陶陶便睁大睛弯下腰把果很小心地摆在糕上面。眨间，便把糕打扮得红红绿绿的，十分可。

“那你转，我从后面接着你一块为糕挤小！”

“不要！你会碍着我的！”

卓冶搅拌了一阵，材料便变成像泡沫一样的忌廉。陶陶凑过来沾了一些在手指，放在嘴里“滋滋”地添着，又是大赞好味，然后把冷却了的糕放到转盘上…用刮刀把忌廉抹在糕上。

卓冶接过材料，用打不停搅着。陶陶晃着小脑袋又转哼了另一首歌儿，小手不时捡拾一些糕碎块他的嘴，当然还有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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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哼着一首古里怪气的儿歌，拿起一个在玻璃钢大碗边砸了砸，再用两边破壳互相捞着黄，把清在碗里，然后切下大概有姆指指甲大小的鲜油和，扭朝丈夫勾了勾指，示意他帮忙搅拌。

陶陶当场傻了，张大嘴半天不了声——他们结婚才大半个月，月期还未过。就得分开这么长时间？

她从理台上拿过准备好的挤袋，把加了香草的鲜忌廉装了去。然后回看了看卓冶，退后一步“啵”地吻了他一下“怎么了？有事？”

晚餐是香煎羊仔骨，卓冶亲自下厨的。他还特意放了一首悠扬的古典音乐，开了一瓶红酒，上短红烛，关了大吊灯，只留下一支小灯。然后凑上前，轻吻了吻陶陶的，送上早已准备的蓝妖姬和钻石吊坠，说预祝她生日快乐。

卓冶见她心情颇佳，便努力放下心中彷徨，摆微笑…

陶陶眨了眨睛，心中有些奇怪，却因为要注意着手里的糕，转个儿又忘掉了。

觉一阵心痛。

“要…要去多久？”

“我这次到北京，是为了临床研究如何救死扶伤啊，试验一旦成功，可以救回很多垂死的病人。总之我会天天打电话给你，提你起床、吃饭、睡觉，你会觉得我就在你边一样。我惟

“大概四个月，如果顺利的话，有可能三个月就行了。”

卓冶回神，搂着她要再亲。陶陶递开双手“别这样啦，我还未完的…”

陶陶开心之余，盯着老公奇怪：“我们天天见面啊，吗要预祝？”

“好啦，最好一个步骤啦！”陶陶扭看向老公。却发觉他正定定地望着自己，内似乎隐动着一些并不常见的…忧虑？

卓冶痛惜，却别无他法，只能拥着她柔声解释：“我只是去公而已，会天天打电话给你，而且这四个月内有节假日啊，我可以回来的。”

他其实很佩服妻，无论她学些什么、只要她想学，就会掌握得作常的快，来的成品，有时甚至漂亮得令旁观者目瞪呆。比如艺术，陶瓷工艺，还有刺绣，雕刻…反正和手工艺何关的东西她都会喜，却总是虎蛇尾，没有耐继续下去。若有人止不住嗟叹几句，她还会很理直气壮地说，学习重乎过程与心情，不应该重乎结果

上月她鼓起勇气，说要在节后报读三年的时装设计课程，也就是说，三年内个能生育孩；他虽然有懊恼，还是同意了。

陶陶咬住下，眶胀浑红——这段时间太快乐了，还以为这日会延续一辈，怎么这么快就有变化了？没有老公在边的日，她会无所适从，会孤单寂寞，会有摸不着般的虚浮，面对卓家人会更加自然不起来…

卓冶顿了一顿，然后捉着她的手，柔声说医院要他差的事。

卓冶不理她，一手拿过挤袋，把她整个儿拥在前，然后在糕上细心地满小朵…

“陶陶…”卓冶的声音有拖沓的味。

“那么让我来挤！你在后面搂着我！”

陶陶又好气又好笑——他她一个呢，要是把她挡在后面还能看前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