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连手枪都拿不稳，纯实在很担心手枪会不会走火。

凯杰虽然听得怦然心动，但仍诚实地说：“不是耶！我想问-怎么会在三更半夜穿睡衣，飞檐走，外加爬台地跑来找我？-该不会是有梦游症吧？敲门不是更方－－”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连趴在地上的雪琳都看傻了，待地想伸手去拿掉在前方的手枪时，凯杰尖的看她的企图。

？”

凯杰悄悄把房内直通柜台的电话筒拿起来放在一边，心中暗暗希望柜台人员没有打瞌睡，听得到他们的对话！

雪琳犹疑了一会儿，然后不耐烦地说：“好吧！一分钟，快一。”

她越说越激动，手上的枪也晃动得更厉害，凯杰装作若无其事地踱向一旁的小桌。

纯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抓起沙发旁茶几上的小抬灯，凭她平时练箭“百步穿杨”的技术，将台灯对准雪琳的飞砸过去。灯碎的同时，雪琳抱惨叫，纯乘机冲过去一脚把地毡上的手枪踢开。

这当然是在告诉纯，不过她连趴也不用趴，因为她被凯杰用力一堆，整个人早已跌扑在地上。待她定神回眸，只见凯杰手捷地扣住杀手持枪的手腕，一个过肩摔之后，他迅如闪电地一翻，骑坐在杀手的膛上，并抢过杀手的手枪对准他的太。

凯杰没见过纯如此泼辣

凯杰勉挤一抹最男魅力的笑容，柔声说：“通一下啐，雪琳小，我们两个谈恋谈得好辛苦，现在要一起去『报到』了，总得让我们甜言语一番。”

“噢，我忘了告诉你，就是他刚才把我追上台的。”纯嗫嚅地说。

“小心！快抓住她！”他大嚷。

在他缱绻目光注视之下，她羞不已地垂下“你想问我不受-是不是？笨瓜，这还用问！或者你想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不过现在可能太迟了。”

这一撞说巧很巧、说不巧也很不巧，因为房门正好结结实实地撞上站在门的雪琳，只见她尖叫一声，在她往前跌扑个狗吃屎的同时，她的手枪也走火一颗弹，墙角一只丽的骨董瓶应声中弹破碎，吓得凯杰和纯泡在一起。

雪琳泣不成声地说：“昨天我们组织企图营救他，不料计划失败，我们损失了几名好手不说，现在曼诺又被转送到监狱里等待审判。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去救那个死胖长，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纯疑惑的看向凯杰“她在哭什么？”

凯杰急急推了纯一下，低声啐：“婆，要-多嘴讲那么多！她才不是为了这两样东西才来杀我的。杀手小，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们在死前知-的芳名吗？”

那个“便”字还没说来，冷不防有人用力撞开了房门，并且大吼一声：“不许动！”

凯杰奋不顾地走到她和纯的中间“等一等！看来-和曼诺很相，可不可以请-将心比心，给我一分钟，让我跟我女朋友吻别？”

“噢，对喔…”

雪琳这时什么也听不下去，咄咄人地吼：“我不了那么多了！只有杀了你，我才可以一心之恨，你认命吧！”说着，她接住扳机的手动了动。

雪琳无限悲励地说：“我一看到你们这么缠绵徘侧，忍不住悲从中来。爵士阁下，你猜得没错，我来杀你并不是为了什么文件或底片，而是因为私仇…本来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但是…”

“不是耶，我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由于凯杰和纯后来均以中文谈，女杀手听得一雾，于是声喝住他们“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外国话？其实告诉你们也没关系，我叫雪琳。”

“雪琳小，现在曼诺还好吧？”凯杰突然问。

凯杰转过面对纯，眸中尽是千言万语、情挚。良久，他用中文咽的说：“逃去！不要我发生什么事，也不要回，我会设法挡住她，-赶快逃去！”

她的话才说完，凯杰趁着刚才撞来的杀手仍然在莫名其妙怎么会有枪声时，用力把纯往旁边一堆，自己则经如燕地一跃而起，在飞扑向杀手的同时，大吼一声：“趴下！”

他想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她的安全？纯说什么也不依，两手死命地抓住凯杰的双臂，泣不成声地说：“不！我不要！你说过你不离开我半步的，我也不离开你…”他两手温柔地在她的肩上，微微一笑“嘘，别哭，也别跟我争辩。趁着还有时间，我想问-一件事…”

“这怎么可以怪我？今天就算我没救莫华长，曼诺杀了他之后呢？是不是一样会被逮住，甚至被枪杀？”

“凯杰，你死到临还问她芳名？要不要顺便抄一下她家的电话号码？”

雪琳突然悲从中来，泪盈满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