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她，默许了芷兰的提议。轻快的脚步声蹦蹦着离开房间。

皇上也没抬，便径直开：“任务失败之事就不用挂在心上了。”

“因为他是无辜的。”她一直都以为柳辛杨与柳正显是父狼狈为、同合污。可就在那日，柳辛杨被带走前的那一瞬，与他对视的刹那，她便相信了柳正显所说。柳辛杨本对叛国之事毫不知情。

“好了。朕准你去天牢探上一。退下吧。”这是皇上第二回让她退了。

“什么叫无辜？”他反问她“是柳正显引敌兵烧尽自家粮草将我父亲推上绞架，还是我秦家四十一被他斩草除，或是我自幼落街草为寇又忍辱认贼为主这许多年？”

“书锦，他必须死。他不死，你一生都将是他的妻。”黑瞳闪着幽幽冷光。

“俭统领，这里有不相的人，我们到那边去说吧。”

“书锦，你若再无理取闹，休怪朕无情了。”

“父皇。”

却因为看清来人是谁而噤了声。

“你明知他是无辜的。”他是唯一一个知真相的人。

“难你觉得朕不辩是非吗？”

不相的人？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个称谓倒是比公主更觉得顺耳呢。

一把拥住她。他不安，真的非常不安。柳辛杨对她的情，远比她想象得要来得更更烈。他一路旁观，简直是目惊心。

“是我。”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夜空中飘。

忽地，又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不由诧异地转“怎么又回…”

“公主又怎么会知？我看是柳副督统为了保留独一条命，随编的瞎话。”

“谋反之事他并不知情，他是无辜的。”

这里虽是冷，可也是后的一分。他一个男人，擅闯后，是要被杀的。

“俭言。”她不知该如何劝他，更不知他心上竟然堆积了这么多的伤痛。

“我不饿。”摇手示意芷兰将粥端走。

“嗯。”“那芷兰这就去准备些吃的。好为驸饯行。”

“你疯了吗？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生怕隔墙有耳，她压低声音。

“我当然是，此情日月可昭。”她握起他的手，让他觉自己因他而烈的心。

望着已经垂首批奏折的人，除了他的旨意退下，她还能什么呢。

“书锦并无此意。”

他承认自己很自私。明知那个男人是无辜的，却不愿给他清白。反正结果都是一样，不是吗？柳正显的罪是满门抄斩的重罪。柳辛杨无论清白与否，都没人能救回他的命。

“那公主明个儿是不是要去狱中探望驸呢？”

“书锦求父皇饶了柳辛杨吧。”她只能直抒来意，本没有迂回的资格。

“公主，你喝粥吧。”自从御书房回来到现在，公主滴未。

“公主。”芷兰迟疑了半晌，还是壮着胆问了心中所想“公主你为什么要替柳驸求饶？”

避开她寻视的眸“我不知。”

“锦公主，您请吧。”陈公公见着御书房里已经空了，再也没借好找，也不便再刁难。

“你为他求情？还要去探望他？为什么？”他本没有心情去回答她的那些问题。一心一意想见她一面以偿相思之苦，却不料听到一番让他为之气结的对话。

“不是让汀香代你圆的房吗？既然没假戏真，要救他什么？”皇上总算抬，却是满脸的不悦。

“书锦，求你。不要再去想他、不要再去他、更不要去看他。”他中写满了害怕与不安“求你告诉我，什么都没变，你仍是山崖下那个着我的人。”

“汀香都招了。你因找不到密函想伪造反诗栽赃柳家。也难为你有这样缜密的心思，过几日，会赏你的。退下吧。”本没给她开的机会，或者说是本没打算让她开。

“不是。”她的直觉不会错。

“你该比我更清楚。”她仰望向他，想从他中找到肯定的答案。

“有劳公公了。”微微欠，留下芷兰在门外，独自走了那自幼便鲜少内的陌生的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