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不下去，也辩解不下去了！

“那…为什么你那天没拒绝我？”

他攻其不备，轻易将我整个人拆解得赤luoluo，无所遁形。我羞愧得发又发抖，抿著，无话反驳。

他数落的罪状，正是我近日的烦恼；我哑听训，心里亦是茫然。

虚的声明被打断。

“一中不是只找一女中联谊吗？找我们二女中的嘛？”廖允芝凑过来说。

我恍然回神。“你说什么？”

下星期一有三科小考呢！我在一旁猛眨。

“很有可能他们班是一中车尾，没

“你在…耍我？”

“你想要我怎么？不当你是君启扬的女朋友？然后呢？希望我对你下手？”侯灿玉淡然问：“如果让你继续待在君启扬边，我们是不是一个个都要被你『扰』过才算？”

那张白玉般的脸，无瑕而冷漠，我怔怔盯著，怎么看都不对劲。明明侯灿玉并不在乎我对他的“扰”连提都不怎么提起，现在为什么藉此退我？

“谁说的？我…我喜他！我…”

“是你自己心不定，是你自己耍自己。”

“我不懂你到底是什么心态，可能你只是喜恋的觉，也可能你本搞不清到底喜谁，才会见一个、喜一个。”他扫我一。“你还是离开君启扬的好；你也不希望让他知我们之间的事吧？”

有…心痛的觉。

“离开他吧！”

“只是有好奇而已。”他状似思索地侧著。“想知你到底可以到什么程度？是不是真的见一个一个？下一个目标是我还是别人？…就这样。”

“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可以玩多少样。”

“离开君启扬。”侯灿玉平静地说：“反正你并不喜他，不是吗？”

他就不会为我这么！连接受我的吻都只为了好奇…

然后向周遭承认我被甩了！再摆失恋状，脆弱哀怨让人不忍过问内情，杜绝一切名为关心、时则打探八卦的同学们。

酸呀！酸得分不清是为君启扬多些，还是为侯灿玉多些。

将熟未熟的十六岁，我考市立第二女，读的是前段班。这是托他们的福，为我打下好基础；现在没有他们，我就吃力了！

启扬，而是侯灿玉？

隐私不必对人代，多好！哪怕天之骄的恋模式本小儿科到了家，也任人想像成惊天动地的罗曼史。

面对侯灿玉的指责，我无力招架。昏昏茫茫之间我抓住最后的谜团问：

之后陆续传他们的边新闻，件件是多角恋；他们几个不知怎地，同争起一个女孩，女主角不断换人。

恋时，旁人的艳羡从不值得我虚荣，分手也就没什么好诉苦。细数我与君启扬家家酒似的相模式，有什么好炫耀？

“既然你认为我一开始就会变心，为什么不早阻止我跟君启扬往？”我昏眩地间：“嘛等到现在才说？”

“星期天跟一中的联谊，你们去不去？”甘淑萍拿著邀请函问。

应他的要求，我带著不舍，自此挥别他们。

困扰我多天的吻，只是他一时的好奇、好玩，加上我的自作多情？

同学们谈笑用兵，课馀还懂得来玫瑰调剂；而我这脑容量有限的，就念得战战兢兢，只有羡慕她们的分。

我并不激动，只有酸；我的地位就这么轻易被取代了？

之前听同学表示“随便哪个都好”我啧啧称奇，难我本没立场讪笑她们？难我跟她们是一样的？

无颜见君启扬，无缘问他近况怎么样？新人复何如？怪的是，之前侯灿玉义正辞严地退我这“祸”现在怎和朋友争起女友来了？

所以现在的痛苦是应该的？…

“如果你真的喜君启扬，为什么要对我下手？明明是你主动的，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还有，你本来喜的不是骆家尧吗？可惜他对你没意思，正好君启扬追求你，你就接受了！后来有机会『接』陈豪生，你对他也有动心的样；连我…你都有兴趣，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动作』，不是吗？”他冷笑，温柔的视线变得犀利，穿透我内心。“所以对你来说，只要是我们四个——甚至不是我们四个，你跟谁都可以『谈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