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没有觉吗？我都觉得来，难你会没有觉？”

“如果不是站在一个候选人的立场，你会建议我选谁？”我问。

我差把咖啡来，因为巧巧接着说：“我记得你说过，你活在一个很倒楣的时代，找不到人来陪你生个小孩，我觉得素卿很合适喔！”

一直喝到有一天，怪兽终于发现自己已经喝完所有生活费的时候，他把我们叫到客厅，放下了陈升的唱片，听着“思念人之屋”在很优雅的旋律声中，说了一段话。

“参考《诗经》的说法，有赋、比、兴三。”我给了一个方向。

“如果你有更好的答案，我就改昕你的那一。”

“好好保重哪！你还有四天就过生日，到时候不要瘦得不成人形。”

×××

“想哈？阁下到底想说什么哪？”阿聪不耐烦了。

然后我又听见她喃喃重复着我说过的话，想来是在抄写。

“没有又会怎样，谁都要孤独收场，我最后一次站在你的旁，藏起天使的翅膀…

“嗯嗯，我记下来，再问你，唐朝后来的苦派诗人，为什么要执着在词汇上面下工夫，写那很难念的诗句？”

这是什么情形哪？我觉得关系真是到可以了，巧巧笑了一下，她说：“我他是好朋友友，她喜的是我喜的人，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而已。但是，阿遥，我问你，你喜谁呢？你选择谁来当你的天使呢？”

有很清新的觉，我悠静地躺在沙发上，听着巧巧说起了考试的事情。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将就着听起了怪兽下午放的，陈升的专辑，然后拨了一通电话给巧巧。

哼起伍佰写的这首“我不是天使”忽然发觉，原来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唱这首歌，因为到了最后，竟然谁都不是谁的天使。

“当然呀，素卿怎么可能会自己说来嘛，我是她的好朋友，看她每天不自觉跟我说起你的事情，我就知她喜你。”

脑海中浮现了西门町雨了的砖，我跟素卿坐在便利商店外面的小铁椅上，曾有过的对话。情不能转手，不能拱手让人，不可能真正到不自私，这是我的经验。因为我不想列意阻止咏翔去接近巧巧，但是却难免还是会希望巧巧不要接受咏翔。

莹莹对阿潘，怪兽对慧乔，素卿对我，甚至还有巧巧对咏翔。唯一的例外是我老弟阿聪，他压儿就没有打算去守护谁，也不会想要谁来守护他，所以搞到最后，原来最多情的人最平安？这是什么狗理？

“我最近常常在想前几天老对我说的话，嗯，或许我不该用自己的想法去衡量慧乔的想法，对吧？”他说着，睛看向我，在得到我欣的光之后，他又说：“我以为我可以是她的天使，可是她却不是那个老天爷安排来让我守护的人，这叫作缘分，我跟她就是没有缘分，对吧？”说着他又看看阿潘，阿潘同样给他鼓舞的神。

几米的书中，男女主角住在同一层公寓，他们可省钱多了，我跟巧巧相隔两百多公里耶！

现在换作巧巧跟素卿来让我选择时，我没有直接说答案，因为我猜想巧巧也会是跟我一样的心情，所以我们的答案其实是相同的。

“既不是好事情，却也不是坏事情，充满的只有淡淡的哀愁而已。”

事实，而我们也不再劝他，因为一个人上另外一个人，那是没有办法用理智去控制的。阿潘就说了：“如果每个人的情都可以用理智来控制的话，妈了个西瓜，我们这些写情故事的还要不要混哪？”

“所以呢？”

我孤零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心里胡思想着。

“我决定把我天使的翅膀用力展开，我要飞得很很。”

“因为意境跟觉都被盛唐的李白他们写光了，所以这些人只好写怪句。”

“我们正在期末考，所以最近很忙。”电话那，巧巧说着，声音听起来非常疲惫。

“我不是你的天使，我不懂你的天堂…”

“哀愁个，你知不知我跑这几趟台北，了多少银？”这是我的回答。

“你是不是念书念到了？”我问。

“诗人，我问你喔，诗有哪几作法？我们又要考申论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巧巧是不是知了一些什么？上次台北网聚，素卿吻我的事情，难巧巧知了？是素卿自己说的吗？她果然没有真的醉到把一切都忘光吗？这些问题我不敢问，而且也不晓得该怎么问。

“了解什么？”阿潘问。

问他飞很很要嘛，怪兽说：“这样我就可以看见很多女，我就可以从这些女里面，去找那个真正值得让我守护的人了！”

是的，所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怪兽几乎每天都在喝啤酒，我担心他会把六块腹肌喝成一团啤酒肚，我老弟阿聪则担心怪兽总有一天会酒中毒。

这次会见得到面吗？下午阿潘跑来告诉我，说他认为我跟巧巧之间的过程，很有几米“向左走，向右走”的觉，两个人离得很近，可是却老是碰不到面。

“你是说…你只是这样觉？”我胆颤地问。

那么巧巧呢？我之于巧巧又如何？望着墙上的日历，今天是六月十二日，距离她的生日还有四天时间，我答应过要去台北帮她过生日的。

至于拒绝怪兽的那女孩，她会有什么样的受呢？慧乔有拒绝怪兽的勇气，可以对怪兽这样明白地表达自己，而我跟素卿呢？我不禁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懦弱了？

“你知不知素卿喜你？”

“真的是这样吗？”

可是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大三的逻辑课，只有六十一分低空过关，因为我逻

“我想我开始了解了。”

投的情愈厚，受创后会愈无可自，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说遗忘就遗忘呢？不过我不是怪兽，我当然不会了解他疗伤的过程里，内心是如何思考的，只是我知，即使他今天已经可以开心地跟着那两个胚去玩，他的心里必定还会有所伤的。

“最后一个问题。”

“说吧。”

结果那天晚上，阿聪、阿潘就带着怪兽一起到PuB去了。怪兽说是要庆祝他走失恋的伤痛，阿聪则是说要带他去女聚集最多的地方，阿潘最老实，他说他是为了自己而去的。

“哎唷，能有那么容易瘦了就好，这不是杨贵妃的年代，我也不想老是觉自己上多了那几斤呀！”巧巧笑着说。

“所以我决定要换个角度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