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证据吗？”

那架着少女素描的画架也倒了下来，被林巧儿及时拦住，才没有一并掉湖里。

蒋孟犹不死心，想尽法要说服林巧儿。

被抢住了鞭，红衣少女又惊又气，从来没人敢对她这样无理，还敢骂她疯妇。

“你休想如愿！”

“那你又是什么的？”蒋孟也不服输，扬起眉梢，桀骜地反问。

“哪里冒来的疯婆！”蒋孟忍不住骂了一声，爬上湖岩来。

他霍地转，一把抢住红衣少女还待挥过来的鞭。

由于车冲得太快，又突然煞车，方向一偏，车嘎吱一声，竟陷湖畔的泥泞里。

“噢，你听我解释，我将在你的舞衣上作画，把舞衣当作画布，画上我最得意的作品。”

“哼，我画什么就画什么，你得着吗？”

这可是民初时期，思想仍相当保守，谁会想到要以衣服当画布呢？恐怕只有蒋孟这样百无禁忌，创意新颖的画家了。

忽然，远方扬起一阵阵尘土，车奔驰的声音划破周遭的宁静。

“穿上你的画？”林巧儿疑惑地扬起小巧而细致的脸庞“画怎么能穿呢？”

红衣少女冲着蒋孟问，声音清脆响亮，嘴角小小的梨窝十分可，但那骄纵的态度却不可一世，仿佛下的都是她的领土，她的民。

“证据不足！”

车声忽又由远而近，原来已经绝尘而去的白车不知为何又掉转疾驰回来。

“你到底有没有礼貌啊你！是我先问的！”

“我，我自己就是证据！”

“咦？”那红衣少女愣了愣，甚少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她父亲是南京城首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而她成天不读书，就驾着车到玩到逛，私下人们都称她为“神鞭公主”的，不是吗？为什么这个人不知？真没见识，一定是哪儿来的乡佬！不知者无罪，暂且原谅他一回。

驾着车的，竟是一位红衣少女，她扬着鞭，端丽冶艳中透一野，如果说林巧儿是不染尘俗的睡莲，那么这位红衣少女就可比为艳动人的玫瑰，五官鲜明，带有异族女的浪漫，随着车疾驰，她的秀发飞扬在风中，的就像一幅画。

“那明明就是，你还想抵赖？”

天啊！要她去作活动广告？多丢人现！

林巧儿毫不考虑地拒绝，她原就讨厌惹人注目，更何况要她穿着一幅画，在一大堆陌生人间走动，像个小丑似地被评论足，想都别想！就算刀架在她脖上，也是棉店着火──免谈。

幸亏只是被鞭尾扫到，蒋孟觉得背后一阵微微的火辣，倒也不是很痛。

蒋孟虽嘴的不服输，不过气已经和缓许多，同时也轻轻放开鞭。

“喂，你是什么的？”

加舞会…”

红衣少女气极了，竟扬起鞭朝着蒋孟的背就挥过去！

“你这个大无赖！凭什么画我？！”红衣少女气得发抖，眶都红了。

“没错，你设计的衣服风格独特，若再加上我的画作为图案，保证是绝，”蒋孟得意洋洋地说“穿上这样一件舞衣，你在舞会上肯定成为众人注目的焦。”

“你这个疯妇！”

由于环湖路面并不宽敞，疾驰而过的车行经时，差就撞到蒋孟，蒋孟急忙一闪，整个人差就跌落湖里，幸亏攀住了一棵柳树，而且湖边浅，仅只膝盖以下浸中，不过他仅有一双好鞋也因此而泡汤了。

蒋孟转收拾画架，不理睬她。

“你凭什么说那就是你？”

少见的女！不仅林巧儿看呆了，蒋孟更像是着了般，一对眉大，直盯着红衣少女眨也不眨，过了几秒，他像突然清醒过来，一画家的本能，促使他不假思索地就取下才完成四分之三的“翠湖之”匆匆钉上一张新画纸，来不及调颜料，就先取了炭笔勾勒，三两下就将那红衣少女的神态与捕捉住了。

“那你又叫什么名字？”蒋孟仍是不驯的表情。

红衣少女下车，却理也不理陷泥泞的车。

“谁规定先问就要先答？”

“你叫什么名字？”红衣少女捺下脾气，再问一次。

“我没办法和你这个无赖瓜讲理，好，这幅画我买了，你开价，要多少钱我照付！”红衣少女把中的意是忍了回去，趾气扬地抬起下

“哼！不理你了，”红衣少女气得脸红通通的，嘴一撇，畔的小梨窝也消失了，她用手上的鞭指着画架上的人素描说：“谁准许你画我的？”

他气得想一把撕掉那张素描，但实在是画得好，舍不得就这样毁掉。

“在舞衣上作画？”林巧儿一对灵灵的目瞪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