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的人，她如果要认真琢磨，总能把那人看透，只有孔峥，或许两人太像，当局者迷，竟然始终摸不透。

话说，孔峥得意地笑了，雁归有耗被猫逮到的觉。

雁归一本正经地说：“你这么顽劣，如果既没钱又没脸，人家真还不会喜你。”

友谊其实比情更靠得住也更长久些——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这是友谊的最境界。”

她忙完事情，孔峥要送她回去，她刚打算推辞，孔峥就说：“你大着个肚难去挤公共汽车？别说你会坐的士，你舍得就怪了，我也不是特意送你，刚好下班。”

雁归哦了一声，转笑笑说：“我倒是没事，都已婚妇女了，怕伤了你那些崇拜者的心。

雁归瞪着他，心中有些警惕。

她并不是那虚荣的女，以有这样众的裙下臣而沾沾自喜，到炫耀——只是她有时候真会有彻骨的寂寞，这段时间与孔峥慢慢相下来觉得他就像一个可以谈心的老朋友，聊天的时候自然又舒服，与他在一起，想说话就说话，不想说话也可以赌气、沉默。

孔峥继续说：“你看，我们两个都是没朋友的人，除开彼此，我们还能跟谁斗嘴讲心事？我们都作过不少王八的事…”

你瞧你们公司的小姑娘，看我的神好像我是杀父仇人似的。”

雁归上打断他：“我什么王八了？”

雁归上说：“谁怕谁啊。”

他们两个就这么别扭的成为了一对知己。

雁归啼笑皆非：“我就是透过现象看到了你顽劣的本质。”

他们上了车，孔峥突然说：“雁归，我们对好朋友吧。”

雁归不语，孔峥也不打算等她回答：“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不会再吵你了，真的，但是让我们对好朋友吧。

孔峥说：“得了得了，你那伎俩敢拿去对人说不挨骂么？也就我能明白你。

不过这样也好，大家都是好演员装着不记得，C市通共这么大，该遇上也总是会遇上，躲躲闪闪的倒显得理亏，不如大方。

孔峥很委屈：“我怎么顽劣了？你就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么？”

她没办法得太虚伪，如果为着避嫌特意和他客气叫他孔先生，觉更怪，反正两个人见面机会也不会太多。

她心底痛骂自己愚笨，她竟然信他呢，竟然还为这公哥儿落泪，傻不傻啊。

若说真要和孔峥一刀两段，从此陌路，心中竟然有一奇异的不舍得。

孔峥笑嘻嘻地说：“你那是救了她们，她们谢你还来不及呢。”

雁归一怔。

如果这些不能跟人分享，多寂寞啊。”

诶，你没说反对，我当你同意了，反悔的是小狈。”

雁归皱眉：“什么七八糟的。”

孔峥说：“我才不兴呢，她们喜我什么？我的钱还是我的脸？”

她还在考虑，孔峥一锤定音：“你都说了我条件好，难我还用得着去抢人家老婆么？除非你自己心里有鬼，怕和我来往会把持不定。”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往车边走，雁归说：“追你的女孩排队能一直排到街转角去，你好赖挑一个，生活不那么寂寞。”

如果不是他太危险，她还真想这么个朋友。

“达赖六世喇嘛的一首诗，有年我去西藏玩听到的，觉着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