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震懒懒地伸手，推开那杯酒“杵在门什么？来说话。”

唐海直起一笑“可不是，不然我傻站在这里什么。浩哥，里面人不少了，你再带上一个来，咱们今天还走不走了？”

他知她不适合这里，他也知她会忍不住来找他。

石浩黑着脸，把锦绣拉到门“站着发什么呆，不是找二爷吗？还不赶去。”

锦绣战战兢兢地挨门来，远远贴着墙边站着，现在终于明白，刚才石浩唐海他们为什么要用那神看着她了。

那端酒的女回看了一门突如其来的锦绣，明明里都是恼怒，可再转回，还是笑颜如“这酒啊，是特地留着等二爷来尝尝的，怕别的酒您都不中意…”

左震…是他没错，但是，除了长之外，他上居然什么都没有穿！一个女人正坐在他怀里，就差没躺在他上了，另一个女人端着杯酒腻在他边，纱衣半褪香肩如雪，这场面真是…太香艳了。

看她惭愧地缩在一角，两只手又绞成了麻，左震有啼笑皆非，真是疯了，他会把这丫送百乐门来。她跟明珠，何止是天壤之别。他起，挥挥手叫旁边的两个女人去，门外的唐海识趣地轻轻关上门。

那扇门是关着的。左震就在里面？锦绣疑惑地回看一唐海他们几个，到底怎么了，这么一堆人都大瞪小地打量她，难她脸上开了喇叭不成？

来找他，不要拦着，石浩一定把她横着扔百乐门去。上上下下、从到脚打量了锦绣好几遍，石浩总算哼一声：“二爷在楼上。”

锦绣瞠视着他，吃惊得说不话来。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温和镇静的样，优游闲适，似乎连大声说话都少有，像是别人愤怒地说“”的时候，他都会客客气气地说“请”这样的人，他腰上怎么会围着一圈短刀？还有枪？！这些不都是杀人越货才用的东西吗？他外底下藏着这些东西什么！

他一边披上外，一边把嵌有十二把短刀的腰带围在腰上扣牢，再慢条斯理地别上枪，一颗一颗地系上衣服扣。

石浩在一间包厢门停下来，唐海正靠在栏杆上，跟两个手下闲着聊天。他跟唐海打个招呼：“二爷呢，还在里？”

谁晓得她在那里是监督舞场秩序，还是舞

“说吧，找我什么事？”左震微微叹气“被客人欺负了、被英东骂了，还是不想了？”

锦绣现在哪还敢去“我…就是…一小事，我看，还是先下去等你好了…”

里面的矮几上，一桌酒珍馐，可是锦绣的目光越过矮几，牢牢钉在后面那张锦榻上。

“早知你会这么说。”左震淡淡地说“被客人吃了豆腐，是不是。”

左震可以想象她的样，一本正经地穿着个改良式的旗袍，领的扣一直扣到下，梳着两条纯洁的长辫，一脸三贞九烈，端端正正坐在椅上，两只脚都并得整整齐齐。

“∴率裁础！弊笳鸫娱缴现鹕恚半坐起来“有什么话直接说。”

握着那支金的门把手，轻轻一旋，推开门——她忽然整个人都傻在那里，一张脸当场炸红，两条辫差没倒竖起来，天啊！

锦绣这才想起，自己的睛好像睁得太大了，这时候应该闭起才对“我不是看你…”她想说，不是看你穿衣服，可是好像打了结，只好低下。

石浩呆了呆，一把拉她回来“你就自己这么跑上去？”门守着的兄弟们不把她扔下楼才怪。他了隐隐发的鼻梁，如果不是二爷吩咐过…唉，算了。

锦绣被他看得浑不自在，困惑地皱起眉“可能我不够漂亮，也不懂得招呼人家…所以只好坐在那边等着。”

左震不禁挑起了一眉，什么，了舞女快半个月，她居然连一个客人都没揽到？难怪英东郁闷，从百乐门开业，这么冷场的舞小，她大概是一个。

话说到一半，左震睁开，看见门一脸通红、目瞪呆的锦绣，两人隔着那杯酒，对视了一分钟。锦绣握着那只门把手，也不是，退也不是，刚才的笑容来不及褪下去，尴尬地挂在脸上。

锦绣什么都没察觉，跟着石浩踏上白光洁的楼梯。楼上都是昂贵的包厢，她还从来没有上来过。

一只手在她脑袋上面拍了拍“行了，别那么张，坐过来说。”左震起一支烟，拿自己的耐心来“这里没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