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伤害你？”这回他的声音着诚挚郁的关心。

婉婷低双掌掩面，好气自己控制不了一颗怀少女般浮躁不安、动不已的心。拜托！她又不是没谈过恋，以前她从来没有痴迷的觉，理智的谈恋，为什么现在她跟黄明毅什么也不是，却神里神经的，一不小心就灵魂窍似的，看他的笑容看到呆了？噢！她该怎么办？再不赶快治疗，下次她说不定会对着他，而他可能以为她突然中风了。

令婉婷印象最刻的是，自国外一大桶一大桶的化妆品，把内容装一个小小的漂亮玻璃罐里，包装盒上居然就印着定价上千。这大概是世界上除了毒品之外，获利最的行业吧！难怪贵死人的电视广告总以推销化妆品居多。

他开车门，

“结果呢？为什么没有继续？”

工厂在汐止，规模不大，只有一栋有旧的四层楼厂房。黄明毅与来装针孔摄影机的业者商谈，他给婉婷一张塑胶门卡，让婉婷自行刷卡各个门参观。

她努努嘴。“因为…老板娘去生孩，没在公司坐镇，老板对我扰。”

她长长地吐一气。“没有证据告了有什么用？”

“你为什么怀疑李若华？”婉婷大为讶异。

婉婷昨。“这么好赚？你们太黑心了吧？抢钱抢得这么凶。”

他莞尔。“没错，幸好台湾像你这不肯钱买化妆品的女人不多，不然很多化妆品相关行业得关门，经济会更不景气。”

他开门下车，走向提款机。

“小野猫。”他又侧看婉婷。她失策的和他四目接，浑浑噩噩地被他笑的俊脸迷得失神。

“黄爷爷说李若华开了一家‘丽新世界’，现在那容塑中心正行，应该很赚钱，她何必去仓库偷东西？”

“对不起，我不应该笑。”他的声音却仍着笑意。“你没有告他？”

“小偷没有那么笨吧？他看到你装监视就不会去偷了呀！”婉婷说。

“我的工作运好像不太好。我曾在一家小便告公司助理。因为老板有外遇，被老板娘发现，老板脆不回家，老板娘就每天到公司来跟他吵。我受不了那个环境而辞职。后来我在一家儿童周刊编辑，了两年多。”

货品常常不翼而飞，可能是内贼所为。

“消费者还真贱呀！”婉婷摇叹息。“难怪人家说的女人的钱最好赚，女人为了增添丽，往往把理抛诸脑后。”

“以前我爸爸刚开始这行的时候，只是将本求利，结果生意反而不好。我建议他品质好、知名度不的化妆品来卖；李若华建议把售价定，因为一般人认为便宜没好货。后来我们这两策略并用，生意却乎意料之外的好。以前我们低价销售，被认定是品质差的廉价品。同样的东西标上五倍的价格，消费者反而趋之若鹜。”

“我相信你一定臭骂他一顿。”

“因为公司和工厂都设了保全系统，时间一到，保全就自动开启，想在设定时间内关闭保全系统仓库拿货品，就必须用钥匙，而保全钥匙只有我和我爸爸有。两个月前我爸爸回台时，把他的钥匙给了李若华，所以——”

怎么办？要如何阻绝、斩断、漠视、终结他的魅力，她才不会像个痴？

他轻笑，又侧转来看她。碰上红灯，这回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久一，看得她温升，呼急促，很想伸手把他的脸推回去看前方的路。“有什么好笑的？”她没好气地噘嘴。

“我想她是不甘心。我们全省所有的专柜都直营直销，‘丽新世界’是我们唯一的内销客。我们以定价的五折批发给她，她可以用八、九折卖去，其实利不错了。但是她可能还不满足，因为她知我们的成本大约只有定价的一折，所以她自行带走一些产品不报帐，而我没有证据也不便公然怀疑她。”

她突如其来的到鼻酸，眶，抿着嘴看向窗外，过了几秒钟才开。“当时我被吓到，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文质彬彬的人，会突然变成一只兽的狼。”

“我当然不会让他知，所以才悄悄地找人礼拜天来装针孔摄影机。你别告诉李若华，她是号嫌疑犯。”

“谁要追你可得小心了。”他说完在路边停下车。“我上回来。”

稍后他们离开工厂上车，黄明毅问她工作的经历。

“没有。”她立即改。“不，或许有吧。他伤害了我对别人的信任，后来我去求职的时候都特别小心，觉不太对就宁可放弃。”她嘴角往上弯。“我也没让他好过，我在他脸上抓四条血痕，他恐怕很难向他太太解释。早知我就把指甲再留长一。不过，我也牺牲了半个月的薪，一跑去就没有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