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经验一定更加老到了。”尼克冷笑着说。

他一吞下整杯酒，又斟上另一杯，像要驱除这痛苦、这幻想。拿着酒杯回到沙发上，他一**坐了下来，两脚架在桌上。

“她一小时前走了。”罗兰说。“她要我告诉你，最近的灭火在电梯旁，天晓得她是什么意思。我得把这几封信拿去给尼克，我上就回来。”

“然后他才走了去。

“他是疯了。”吉姆忙不迭的同意。“他是为你疯狂了，玛丽也这么说。”

“什么？”罗兰重复他的话，声音了半阶。“你在说什么？”

他微微一笑。“就说是一控制不了的行动吧！”

“我说是疯狂！”她直说到他脸上去。“你没看到他气的那副样，他还骂我！我——我觉得他疯了。”

他好像着了似的猛然松开手，用一极力捺的声音说：“开，罗兰！”

罗兰有个情人，她也许有好几个情人。

当她走后，他走到酒柜旁，给自己斟了一杯烈酒。痛苦与愤怒却像毒蛇啃蚀他的心脏般，令他难以自持。

到了第二个星期，八十层楼的低气压开始一个门传过一个门，一楼传过一楼。等到星期三，整幢大楼已经一副草木皆兵的气氛，再也没有人敢在电梯或影印机旁谈笑。在这一片张气氛中，只有玛丽依然不为所动。事实上，在罗兰看来，好像局面越火爆，玛丽越开心似的。不过玛丽一向可以躲过尼克的尖嘴利，罗兰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酒意慢慢涌上来，他逐渐觉到怒火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麻木。在那中间，除了锥心疼痛的空虚之外，一无所有。

震惊之余，罗兰瞪着他消失的背影，直到尼克转过她的，她才清醒过来。“你这个记恨的小婊，你居然把‘我’的衣给他！你还给了他什么原来应该属于我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他又猛然松开手，让她踉踉跄跄后退了一步。“尼克！”他说。“瞧我的衣，这是罗兰送我的生日礼，她亲手织的。我也给你带来了一块生日糕，也是罗兰烤的。”完全无视于尼克的满脸霾，他又笑着继续说：“我得下楼去了，”他对罗兰说：“待会儿见，人！

她一边起，绕过办公桌，低着看自己手上的信。冷不防吉姆一把抱住她，吓得她动弹不得。“我好想念你，亲的。”他说。

星期三晚上，尼克预定要

懊悔如般向他涌来。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又双星星般睛的小傻瓜，信相才能**。她丽的已经给别人糟踏过了。他心里立刻映一副磨人的画面：罗兰光着躺在吉姆怀中。

罗兰心里倒了一冷气，可是她却抬了下。“我现在有更明的老师了！”

他的手抓住她。“我的甜心，我说的是你那妙的。”

五过五分，吉姆走玛丽的办公室，穿着他的灰衣，捧着两只盘，上面盛了四块他的生日糕。他把糕放在玛丽的空桌上，转去张望尼克的办公室。“玛丽呢？”他问。

罗兰转着珠。“你们都疯了！我还得上楼去替他工作，我该怎么办？”

一个钟之内，罗兰就知吉姆的意思了。而接下来的几天中，她就像在钢索上工作似的。尼克开始向风车一样，驱使每个人团团转。上至经理，下至小弟，没有一个人不在暴风圈内，没有一个人不求自保，就怕不小心踩到了他的尾。

尼克从到脚冷冰冰地看着她，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回办公室，一阵个下午他都没再招惹她。

吉姆轻笑声。“千万千万要小心。”他劝她。

“你到底是给什么冲昏了？”此晨罗兰一见到吉姆，劈就问。

罗兰从惊讶转为忧虑，又转为怒气腾腾。“你居然还敢骂我，你这个伪君！”她气得连害怕都忘了。“打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告诉我，女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望，有权力和她喜的任何男人上床。而现在——”她几乎为之气结。“——而现在，你以为我这么了，由来骂我！哼，尤其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这个床上奥运会的国代表！”

尼克对玛丽一向很礼貌，至于史维琦，她每天至少打电话来找他三次，他简直是魅力十足。不他又多忙，或者正在什么，他总有时间留给史维琦。不论何时，只要她打来电话，他就会拿起话筒，往椅背一靠。从罗兰的办公桌这边，可以听见他低沉的声音里，那懒洋洋的挑逗预期，而那语气时对另一个女人说的。罗兰每听一次，心就绞痛一回。

如果他对某个人的表现觉得满意，就冷淡、客气的对待他。万一不满意，而他通常不会满意——他就极尽其讽骂之能事，听的罗兰骨悚然。为了表示大公无私，他的怒气所及，上至副经理，下至总机小，无一幸免。副总给他骂的手心冒汗，总机小则泪汪汪。级经理一个个神采飞扬地走他的办公室，几分钟后便想斗败的公，垂丧气给骂了来。搞到最后，每个排队等候挨骂的人，都战战兢兢把报表档案抱在前，好像这样就可以档一他的炮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