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人明说，确实有什么在默默酝酿着。使两人的关系于一微妙的平衡，或者该说表面的平静。

“老实说，有一，”他坦率得令她意外。“但我不兴的在于你的行为老是引人遐想，却又不说明白。”既然她自己讨骂，他也不客气了…“就像你之前找我上床一样，”不太严厉的训斥，却是自从未训斥过她的秦湛之，她哑然，只能低下。

“看看有没有买错。”他的自若更凸显她的忸怩。“谢谢…”他拿走一瓶运动饮料“一瓶是你的，还有冰，你放一放再喝。”说话时并没有看她，虽然秦湛话本就不多，但不知怎地，此刻的他里里外外尽透着一冷意。

“你睡了吗？”“还没。”“那我可以跟你聊聊吗？”他颔首，侧让她来。“你坐那吧。”他往床的方向比了比，自己拉过一张椅，在适当的距离坐了下来，她在床沿坐下，双手放在上，姿态拘谨。

“秦湛，那个，”见他代完就要转离开，她只好唤住他，自首了：“刚刚…很抱歉。”他收住脚步“哪件事？”

“你们常见到面吗？”畅的应对停顿了下“是…有时候会见到面。”他补充：“但几乎都在公司，她常来找她爸。”哼…醉翁之意不在酒。杨翎不甚以为然的瘪瘪嘴，她暂停提问，他也没再接话，房内突然间安静下来。

“解释…什么？”她不自觉别开视线。“为什么你会那样跟小璃说？”“因为…”越垂越低“…”还是了歉：“…对不起。”脸黯了黯，他没再勉她，迳旋，中止了话题：“去洗澡吧。”

毕竟是她主动找他，也了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心理准备，她闭了闭，气，直切正题：“你…是不是在不兴？因为我跟小璃那样说？”

不太意外的，他冲过澡之后没多久，房门外便传来敲门声，他有意等她，自然还没睡，不疾不徐的应了门，门外的她已经换上了睡衣，样式是十分妥贴的长短袖，神情有些局促。

这会儿杨翎却只杵在秦湛旁，看着他从塑胶袋里拿两瓶运动饮料放在餐桌上，剩下一些日用品连同塑胶袋一起递给她。

“想聊什么？”他问。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在张，她不甘示弱，状似轻松地开：“你跟那个莫小璃是怎么认识的啊？”话还没说完，她两只睛已经不知飘去哪了。

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回答，还是在猜答案，开始胡言语：“啊…因为我斩你桃？”“关于这件事…”秦湛忍不住打了岔，回眸，望向她的目光远“我比较想听你解释，而不是听你歉。”

“因为我…说话…？”但他就只是面无表情地伫立在那。“因为我…让气氛尴尬了？”她被他的沉默搞得有慌。

但不是平衡或平静，总之是被她方才一个脑冲给毁了。现在她只觉得懊悔不已，通常慢跑完回家后两人便各自盥洗。

“我…不该随便跟不认识的人讲话…”还有自知之明。他侧过，瞅了她一“的确不适合，但没事就算了。以后多注意一，”顿了顿“那我去冲澡了。”

这不明摆着是情侣之间的质问吗？秦湛倒是应得自然：“她爸爸以前曾经是我直属上级，小璃来我们这实习的时候让我关照过她。”“她一直都住这附近？”只好装作没事的继续话题。“嗯…我们公司不少人都住这一带。”

“还有那个…我、我擅自跟小璃说…说我是…你女朋友…”说到后来已经成了嗫嚅，脸还有些红了。“…对不起。”这次，他停顿的时间有些长了。“为什么要歉？”“啊？”她愣了愣，瞄瞄他的侧脸，想揣测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