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翎翎，有件事想问你。”不太妙的开场白，她心脏小小一颤。“什么事？”“你知秦湛他最近发生什么事吗？”“啊？”心脏直接漏一拍“什么事？他怎么了？”见她反应大，孙悦宁面疑惑。“你们最近没见吗？”“没有。”追问：“他怎么了？”“也没什么，就是…”孙悦宁若有所思：“比较少回家了。”

“暂时…没有。”细声。自从和邱光硕董事长一家见面以来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她不晓得杨胜烨私底下有没有和邱董达成一步的共识，但至少他们是暂时没再来烦她了。也因此这几个月以来杨家的气氛还算平静。孙悦宁没再说什么，只是轻叹一气。

“也、也该了啦！”音量不自觉的提：“他都三十了耶！不你才要担心！”“呵呵，不我倒无所谓，我比较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

“来了来了！”门外的妇人捧着一叠刚收下来的衣。孙悦宁是位和蔼气质的女士，虽然人生大多都在从事家业务，言行举止却不俗，年近六十的她型仪态还是很好。

“天杀的野男人…”这会儿她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半上侧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的左肩上药，她没料到他中“想吃你”的吃，竟然是字面上的吃！真的咬下去的那吃！她现在才知他有这奇怪的癖好，一言不合就咬人！他是野生动吗？

“翎翎，我可以去吗？”是孙悦宁。“啊！宁妈！”她连忙穿上衣服“等我一下！上就好！”并草草将梳妆台面上药的东西拨屉。

“其实我们见面的时候。他也不太跟我聊天。”“会不会是女朋友了？”孙悦宁问，她一怔。

“最近没跟你爸吵架了？”明明孙悦宁什么都没说。但杨翎就觉得她是暗地指责她之前砸坏车窗。

“该不会是因为你那个小青梅有时也会坐你的车？你心虚？”“哈哈！想太多！我嘛心虚？”他大笑，甚至还笑岔了气，有刻意的想要突显她问题的荒谬。

杨翎长舒一气：“吓死我，还以为他什么事了。”孙悦宁笑笑：“抱歉，我只是想说你们年纪比较近，会不会分享一些我不知的事。”杨翎耸肩。

“给我就好。”杨翎低着接过她手中的衣。孙悦宁往浴室瞧了。“洗过澡了吗？换下来的衣服顺便给我吧。”“好。”小乖乖快步浴室，端来小竹篓。“谢谢宁妈。”孙悦宁朝她睨了。

“早就想换了啦！刚好省一笔清洁费。”她不太相信，却无法反驳，也没有立场反驳，只一气闷着，她知他的习，女月事来时绝不办事，于是下回她特意挑了那几日找他，极尽挑逗之能事，吊尽他的胃，就为了回敬他一颜。然而…

那眉间的神韵，活脱脱、铁铮铮…就是秦湛的母亲，对于这观世音般的存在，杨翎对她是比对自己的母亲还要敬畏。

“少回家？”她知秦湛自己在公司附近租屋，没有和孙悦宁夫妻同住。“嗯…以前至少两个礼拜会回来一次，但最近已经快两个月没回来了。这周末也说公司有事，我觉得不太对劲…”

“野蛮人！”沾着消毒药的棉抹上肩那乍看还有可的牙印…“嘶…”可个！都已经过三天了还是那么痛！那个混帐！贴上纱布的同时，叩叩叩！房门外边传来敲门声。

小心直接了他一车，他为此换车，老实说让她有些不开心，好像在嫌弃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