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程希远被说得不好意思起来，伸手搓了搓脸颊“其实我什么也没。”

“啊，我…”被女孩一顿抢白，程希远又开始咬自己的。

“我？我叫程希远。”见女孩越跑越远，他大声地回答她，顺便问“你呢？你叫什么？”

但女孩已经跑得很远了，不知是没

这个人，怎么这样怪？短信息里说得那么可怕，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怎么现在笑得很开心似的——瞧她年纪不大，跟自己的学生应该差不多大小，人长得又漂亮，也不知因为什么，怎么那么容易就说“死”这样的字来呢？

“不是不是。”他急切地摆手“我说的是真的…”

“你能来就足够了…”女孩说着自嘲地笑笑“连个陌生人都比他们还要关心我呢。”

“没有人，陪你过年是吗？”程希远激动得有结“我也是一个人，我、我陪你过年…”

女孩瞪着他好一会儿，才淡淡地说了声：“放心吧，我才不会自杀哩。”说完，冲他吐了吐“大叔，你不要再担心了…”

“是。”程希远“就我一个人在宿舍里，连看门的老大爷都回家了。”

“什么？”程希远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女孩听到他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脸已经皱成了一团，咬着下翻了翻睛“无聊。”

没想到她在礼轰鸣的时候还能一下就听到自己的低语，程希远意外地把望着天上的光调回来，投到她的脸上。

“总之…”他挠了挠“总之生命是很严肃的…”

女孩抿着嘴，伸手向他摆摆手，边跑边对他喊：“我来太长时间了，现在必须赶回去了。新年快乐呀——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真漂亮…”他忍不住低低地呢喃着。

“呃？”那刚刚还在爆笑的女孩愣住了，一脸莫名惊诧的表情，完全没有预料到会被人教训。

在烟火五彩夺目的光芒之下，她努力地昂着，扬着尖小的下翘着略薄的嘴，从眉梢到角，从脸颊到边，都是微笑的痕迹。

“什么？”女孩生气了，两秀眉掀得老“我要死要活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什么人啊？不过是接到一个发错的短信息罢了，你那么多什么？”

“同学，”他的教师职业病开始泛滥，一本正经地说教“你这样轻贱命是不对的——”

“是啊，新年快乐！”女孩眨着闪亮的大睛，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不怎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一片好心，而且，托你的福，我才能看到这么丽的烟火礼。”

“今天可是大年夜，是应该是一家人团聚的日；有什么问题跟家人说说吧，你还这么年轻，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程希远认真地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别轻易就想到‘死’，别那么脆弱。”

“啊？你说什么？”女孩带着笑容，这一次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原来，她也是一个人住。程希远望着女孩缓缓前行的影，突然间觉得自己被一名叫同病相怜的情绪抓了，女孩那在夜空下越行越远的背影也显得格外孤寂——他冲动地跑上几步，来到她的后，抓住了她的胳臂“哎——”

“哎喂喂…”程希远躇踌着，还是叫住了她“你可是…要回家吗？”

“家？是呵。”女孩将手中的包包甩到肩膀上，睛望着天空，随说“一个空房，我每天住的地方。”

“我、我是说…”程希远又开始结，他生地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呃，已经过了十二了，是新的一年了…”

“真漂亮。”程希远伸直了脖，定定地抬望着舞台般华丽的夜空，情不自禁地轻叫了一声。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闷闷的爆炸声响，接着，一光芒随着着尖锐的哨响直冲上夜幕，转，千万璀璨的光华在夜空中绽放一朵绚丽的朵。

话一，他便后悔了——自己是个陌生的男，这样说实在是唐突了。他上放开抓着女孩的手“对不起，我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看你一个人，不是，我是…”越说越是难以解释清楚，他急得了一汗。

“行了！”女孩翻翻，打断他的说教“无聊死了，我要走了。”

“啊，放礼啦——”女孩的声音转被淹没在接二连三响起的响中，陆续盛开在空中的礼，犹如撑开了一张张五彩绚烂，光华夺目的大伞，每一粒飞溅的光屑都是一个耀的星。

“哼。”女孩抓着搭着肩膀上的包包带，又回复一副不冷不的表情“你不是怕我换个地方去‘死’，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然后转就要走，却被程希远叫住了：“哎——”

女孩眨了眨，被他稽的模样逗得再次乐声来“怪人，你还真有意思——你也是一个人过年吗？”

“啊？”女孩被他拽得差倾倒“你又怎么了？”

“真的好漂亮！”女孩的睛也盯着空中，却上回应了他的话“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外面看礼了。”

女孩双手叉着腰，看着他说不话来的困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