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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3)

“…这两者有何不同?”知她一向不给他好脸,但骆雨樵倒是没想过,她居然会说她不是讨厌他!

因为即便不清楚她究竟是为什么讨厌他,可是骆雨樵却从她瞪视的眸中,看见受伤的痕迹,望着她逐渐远去的影,心里彷佛被一块盘石压在,沉重到…透不过气来。

“师父,弟听不明白。”就

“丫,你不要得理不饶人,人家骆公已经跟你过歉了,他又不是故意的,你又何必…”

“孩,不是为师不好,而是我们藏剑阁中有疾啊!”俞亦鸿知骆雨樵个淡泊,对争权夺利之事毫无兴趣,可是这藏剑阁,除去十二年前,早被南凤皇朝征召任职的宇文仲之外,目前能继承藏剑阁剑意与剑志的弟,唯剩骆雨樵一人。

“哼!原谅?我真是消受不起你的歉,反而应该是我要向你谢才对,谢你刚才的手下留情,没有掐断我的脖。”靳湄琴用着充满敌意的神瞅着他。

如她所愿,骆雨樵听完她的话后,随即恍然大悟的神情,但邃的黑眸却渐黯,脑中回往日的记忆。

到尾,她就反对救陌生人回家,看!她刚才不就差死得莫名其妙吗?

虽然他有想过,找宇文仲回来接掌掌门,毕竟以宇文仲的年纪与江湖历练,会比骆雨樵更加适合,可是宇文仲早在十五岁那年,习完剑艺离开,至今已在朝中担任要职,仓促之间要他接掌门务,确实太过草率,不得已,才会勉要求不兴名利的骆雨樵线。

凉凉的睨了他一,摆明不想接受他的歉。

“丫,你那是什么逻辑?”听了她负气的话,靳友奕忍不住动了气,正想再言训斥时,靳湄琴却像是早有预般,先一步的跺脚甩门离开,完全不给爷爷教训她的机会,也不给骆雨樵解释的余地,反正说到底,她就是对村外人反,这固的想法,已经化成她血的一分,无法轻易化解的。

“我不懂。”他承认自己不太聪明。

才他所觉到的敌意是否自于她,既然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怎么说他都该至谢赔礼,这是人最基本的原则。

“靳姑娘,昨天的事我真的到相当抱歉,我知我的行为已经伤害到你,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冒失。”

这个组织在江湖上已经存在近百年,组织中的每个人都拥有绝佳的武艺,却隐而不宣,即便如此,想藏剑阁中习武的武林人士仍是趋之若鹜。

“既然你这么想知,我就老老实实告诉你,我之所以对你反,是因为我爹娘曾经在村外救了一个陌生人,结果那个被救的人伤愈之后,非但没有谢我爹娘,还在他们回村的途中将他们杀死,洗劫他们上的所有财,所以我讨厌村外的陌生人,这样你听懂了吗?”听懂的话,就识相一,早早离她的视线之外。

“快把药喝一喝,我还要帮你重新换药包扎伤呢!”手里端着刚煎好的汤药,靳湄琴以冷漠又不悦的神情,促着正从床榻上支起准备喝药的骆雨樵。

“丫…”靳友奕对于她的举动,脸上除了错愕之外,也只能回对骆雨樵投予抱歉的微笑,并没有打算解释。

她讨厌自己,骆雨樵对于她表现来的明显反,并没有特别的,眉宇间依旧是惯常的平淡。

“讨厌需要情,而反仅是表达我的立场。”她不是只针对他这个陌生人,而是所有靳家村外的人,她都是这副德行。

就算再怎么对那个叫骆雨樵的男人到反,爷爷所待的工作,却不会因此减少一件。

默默的将药碗接过,却在抬眸间瞥见她白皙的颈项上有淡淡瘀痕,邃的眸里瞬间透愧疚与自责。

他来自江湖上极为神秘的组织──藏剑阁。

*****************

“我不是讨厌你,是对你反。”她纠正。

“竞选掌门?师父,您有恙吗?”不然好端端为何要另选掌门?

歉又怎么样?难一个人可以在拿刀砍了人之后,再回笑笑的跟那个被砍成重伤的人说声抱歉,说我是不小心砍到你的,请你原谅,这样可以吗?”她才不屑他的歉,她只希望这个男人上从这里消失,毕竟不属于靳家村的人,本就不该留在此。

骆雨樵已记不清楚当年门的过程,只知他自小便得藏剑阁掌门的疼,记得师门尚未有变时,师父曾经语重心长的对他提,希望他能参与竞选掌门的比试。

而骆雨樵似乎也明白靳友奕的为难,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明知靳湄琴刚才情绪反应如此激烈,事必有因,但他却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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