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万一娘走了，醉月楼…就给你了…”

“缺乏调养？我呸呸呸！人参当归川芎枸，哪样我娘没吃过、补过？是不是非得什么天山雪莲、百年人参、千年灵芝、万年何首乌才叫调养？

竟敢消遣她，可恶！

“还有第二桩…”姚嬷嬷轻轻的握住女儿的手，一脸的恳切“拜托你以后讲话小声些行不行？好不容易睡着却给你吵醒了…”

“翠娘！”一旁服侍的丫环着一泡泪，是拽住陷狂暴状态的姚翠娘，歉疚的对大夫：“真是对不起，小她只是着急嬷嬷的病，她就是那张嘴而已，其实心地…”

一个月后，醉月楼的鸨母去世。

姚嬷嬷又惊天动地的咳了两声，成功的博得女儿不甘不愿的。

？

这死老太婆！哪有这样迫中奖的？如果她要她找个好人家嫁了，或是什么言谈举止优雅淑女些，她就先吐血给她看。

“死庸医，别再给本姑娘遇见你，否则别想我饶得过你！宾！”

姚翠娘勉的勾起一丝笑容“呵呵，会说这话，大概你的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一间再寻常不过的茶馆中，客人三三两两的喝茶闲聊，没人去注意角落里独自坐着的落魄男。

“姚翠娘…你那张狗嘴就不能偶尔吐一象牙吗？”她真是受不了这个像男孩儿似的女儿！

一旁伺候着的丫环听着嬷嬷和小的对话，真不知该笑或是该哭。

心一，姚翠娘的眶已然泛红，但她仍声怒气的说：“我不想听你的遗言！只是一小病，你不会这样就想死了吧？”

“祸害？！你…”姚嬷嬷被女儿的话气得说不话来，一气不过，就这么昏了过去。

“糟了、糟了！”丫环慌的叫大夫回。

“什么事？”姚翠娘急急应腔。

可惜，姚翠娘并没有当铁直断算命仙的本钱。

“翠娘，先听我说完…”听着女儿咒骂似的安，她真不知该动泪还是气血攻心“娘有两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已经气得满脸青的老大夫一脸隐忍的，很能谅病患家属心中的焦虑“我知，这是药方，一天三回煎了给病人服下…”

“哪有这样的！如果我就是不答应呢？”

“哼！你一定会很长命的！”

行医济世，救人不杀人，再待下去的话，恐怕他会坏了这辈的名声，亲手扼断姚翠娘那纤细的颈。

“你还开药方？既然要医死我娘，不如开一斤砒霜，死得也痛快！”姚翠娘不择言地怒。

“唔…”床幕里传一声嘤咛，焦躁的姚翠娘急忙赶到榻边，坐在一侧，目直看着双眉皱的娘。

“怎么？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姚翠娘忿忿的开手，俏脸漾满红“老太婆，你放心好了，你绝对会像千年老妖那么长命的，这小病痛我看是整不倒你的。你没听说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吗？”

“好啦、好啦，我知了啦！你说吧。”

姚翠娘，时年十九岁，正式成为醉月楼的鸨母。

“哼！那也得等到‘万一’！放心好了，老太婆，我知你没那么短命的！”没有温言语，姚翠娘以最鲁的方式来表达她心中的焦虑。

“翠娘…”

“作息不当？我再呸！你去问问哪家院是白天营生晚上关门的！谁的作息正当了？是不是每个在院里讨生活的人都这样一病不起呀？

在这和平得似乎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气氛里，偏偏响起了一阵女孩的尖叫，打断了所有人的话题，而接着冲店里的一位姑娘亦夺走所有人的视线。

“好啦、好啦！”姚翠娘一副很勉的样“我答应就是了。”

怒火狂燃的骂走了大夫，姚翠娘毫不淑女的在娘亲房里大步踱步，徒劳无功的舒解自己满腔怒气。

“那我先告辞了。”大夫中也冒着火苗。

“少给我说风凉话！”姚嬷嬷有气没力的斥“你到底是答应不答应？”

“明明就是你这庸医不懂医术，把我娘医得这样半死不活的，你竟然还敢咒她死！”

“你…答应娘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