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十一层，连刘瑞华的影都没有看到，接待我的是一个眉目和善的小姑娘，叫王欣，是法律事务的综合专员。

这是讽刺我走后门？

激动又忐忑的心情走大楼，然而刚大厅就有些为难了，我没有门禁卡。

“法务的工作非常辛苦，以你的关系，可以让肖总给你安排到别的门。”

抬，刘瑞华正目光幽幽地看着我，从那目光中，我可以肯定自己看到了厌恶和鄙视，当然，还有在上的优越。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呼，面带微笑：“我喜法律，一直以来的梦想也是跟法律相关的工作，我不怕辛苦的，希望刘总监能给我一个机会。”

“请问您有预约么？”

看来大公司找人都要提前预约。

“小您好，请问您找谁？”前台小面带笑容，十分情。

讽刺就讽刺吧，反正人家说的也是事实。

我赶起打招呼“刘总监好。”

“白渺，你先看一下公司和门的规章制度，一会儿刘总监开完会亲自找你谈话。”王欣把一大摞资料放到我面前。

“你不是重大学毕业，也没有过相关工作经验对吧？”刘瑞华淡淡开，直接到要害。

“你真的想好了？”刘瑞华这是有多不想见到我，竟然又问了一遍。

“小，刘总监请您去十一层法律事务。”漫长的转接实后，我终于被放行。

…

“是。”

当然，这些我只是在心里想想，面上表现来的除了诚恳，还是诚恳。

正想着，听到开门的声音，刘瑞华走了来，她穿了一米黄职业裙，栗的大卷发用一个镶钻的小发卡固定在耳后，这样的打扮让她少了几分妩媚，多了些许练，唯一不变的，就是她浑上下从骨里透来的冰冷气息。

刘瑞华微微，示意我坐下。

王欣走后，我一个人坐在诺大的休息室里翻着资料，内心忐忑地不行，那个刘瑞华我虽然就见过一次，但也完全能看绝不是什么好相的人，往后给她助理，恐怕有罪受了。

我诚实地摇摇“没有，我是新来的员工白渺，她知我。”

“嗯，我会努力的，如果有什么地方的不好，还希望刘总监多多批评。”

…

“嗯，麻烦你了。”

拿手机准备给肖卓然发微信，又想起自己现在是刘瑞华的下属，这样直接越级不好，只好来到前台接待。

“好吧。”见说服不了我，刘瑞华，从文件夹里拿一张清单放到我面前“法务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草拟审公司的各合同，这是一些经常会用到的法律框架条文，你去公司图书室把这些书找来，一个周时间，尽量熟记。”

年纪轻轻都成了世界五百企业的法务总监，刘瑞华确实有优越的资本，但她似乎忘了一，我比她年轻，单凭这一，以后谁超过谁，都还是未知数。

优越？

“您好，请帮我联系一下法律事务的刘总监。”